“喂,”宮遠徵開口了,“你說你武功天下第二,那第一是誰?”
馮燦放下茶杯,認真思考了一下:“暫時還沒遇到。”
“那你怎麼知道自己是第二?”
“謙虛嘛。”馮燦理所當然地說,“萬一真有比我厲害的呢?我不能把話說太滿,這是江湖規矩。”
宮遠徵:“……”
這邏輯居然毫無破綻,他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反駁。
宮尚角這時又開口了:“姑娘方才說,要去北邊找人,不知找的是什麼人?”
馮燦擦了擦嘴,正色道:“無鋒的人。”
這兩個字一齣口,艙內的氣氛頓時變了。
宮遠徵的手指無意識地摸上了腰間的飛鏢,宮尚角則一動不動,只是目光更深沉了幾分。
“無鋒?”他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
“對。”馮燦渾然不覺氣氛的變化,自顧自地說,“我準備幹一件大事,無鋒這些年太狂了,我實在看不下去,所以我決定為民除害,把他們一鍋端了。”
宮遠徵沒忍住,又笑了一聲,這次是明目張膽的嘲笑:“就你一個人?去端無鋒?”
“有什麼問題嗎?”
“你知道無鋒有多少高手嗎?”
“不管有多少,”馮燦掰著手指頭說,“來了一個我打一個,來兩個我打一雙,來一窩我就,我就先跑再想辦法。”
宮遠徵剛要說話,宮尚角抬手製止了他。
他看著馮燦,緩緩說:“姑娘可知道,無鋒與我們宮門,也有仇?”
馮燦愣了一下:“宮門?”
“對。”宮尚角微微前傾,“在下宮尚角,這位是家弟宮遠徵,我們是宮門的人。”
“哦!”她猛地一拍桌子,“你們就是那個很厲害的宮門?暗器特別牛的那個?”
宮遠徵驕傲的點了點頭。
“那我這趟船算是搭對了!”馮燦喜滋滋地說,“這不是有現成的戰友了嗎?來來來,宮公子,我們合計合計,怎麼端無鋒比較好”
“等等,”宮遠徵打斷她,“誰跟你是戰友了?”
“你們不是跟無鋒有仇嗎?我也要找無鋒麻煩,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道理你懂不懂?”
“懂是懂,但是”
“那就行了。”馮燦又拍了一下桌子,這次力道大了些,茶杯裡的水都晃了出來,“痛快!來來來,商量一下戰略,你們對無鋒瞭解多少?老巢在哪?大概有多少人?對了那個無鋒首領是誰?我聽說特別神秘”
她連珠炮似的問題把宮遠徵問得一愣一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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