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胥城剛下過雨,馮燦提著裙襬,正嫌棄地上的泥水髒了她的新鞋子,一抬頭,就看見了對面茶攤上坐著的那個人。
時間彷彿靜止了。
馮燦手裡的糖葫蘆差點沒拿穩,她的目光牢牢鎖在那個正從巷口走出來的男人身上。
那是什麼神仙顏值?
馮燦見過不少貴族公子,在巴黎也見過所謂的美男子,但沒有一個能跟眼前這位比的。
不是那種刻意打扮出來的好看,是讓人看一眼就忘不掉的好看。
“這位小姐,你糖葫蘆化了。”
一個聲音突然從旁邊傳來,馮燦猛地回神,低頭一看,糖葫蘆上的糖殼確實己經開始往下淌了。
她趕緊把糖葫蘆塞給身後的僕人,再抬頭時,那個讓她心跳加速的男人己經快要走過街口了。
“等一下!”馮燦提起裙襬就追了上去。
僕人在後面喊:“小姐!小姐你等等”
馮燦哪裡還等得了?她跑過去,可那個男人走路看著不快,步子卻大得很,等馮燦氣喘吁吁地追到街口,人己經拐進了一條巷子不見了。
“氣死我了!”
馮燦站在巷口又氣又惱,她長這麼大,什麼時候為了追一個男人跑成這樣過?偏偏還沒追上!
“小姐,”僕人終於氣喘吁吁地跟了上來,“您這是……”
“去,給我查!”馮燦指著巷子深處,“查剛才那個男人是誰,住在哪裡,幹什麼的,娶沒娶親!今天之內我要知道!”
僕人們面面相覷。
“查不到就別回來了!”
僕人們立刻去了。
事實證明,有錢能使鬼推磨,何況只是查一個人。
不到兩個時辰,馮燦坐在自家別院的涼亭裡,面前就擺上了一份還算詳細的情報。
“小姐,那人姓張,名海俠,是南洋海事館的探員。”僕人小心翼翼地彙報,“海事館是個官方機構,專門查辦一些……呃……離奇古怪的案子,這個張海俠在館裡算是骨幹,有個搭檔叫張海樓,兩人都是最近剛來的。”
“張海俠……”馮燦念著這個名字,嘴角忍不住上揚,俠,俠義的俠,果然人如其名,一看就是個靠譜的。
“還有呢?他娶親了嗎?有婚約嗎?有相好的嗎?”
僕人擦了擦汗:“這,暫時還沒查到,不過據街面上的訊息,這位張探員平日深居簡出,不怎麼與人來往,倒是有不少姑娘想往上貼,但他都沒搭理過。”
馮燦一聽這話,眼睛更亮了。
沒娶親,沒相好,不搭理別的姑娘,那不就是老天爺給她留的嗎?
“備車,”馮燦站起來,“我要去南洋海事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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