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下來的時候,張海琪獨自坐在石桌旁,正喝著酒。
張海樓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才走進去,他在石桌對面坐下來。
“師父,”他開口了“想跟您聊聊蝦仔的事。”
張海琪沒轉頭,目光還落在遠處的山影上:“你想聊什麼。”
“您知道的。”張海樓把酒杯在手裡轉了一圈,“您當初讓大小姐去找蝦仔,是故意的吧?您覺得她能讓他不那麼”他頓了頓“失控。”
張海琪終於轉過來看了他一眼,她說:“你呢?你剛才也是故意的吧。”
張海樓沉默了一會兒,“嗯。”他說,“我們的私心是一樣的,都希望蝦仔好。”
兩個人沒有再說話。
此時的馮燦正坐在屋裡齜牙咧嘴。
她掀開袖子,胳膊上冒出一片密密麻麻的紅色小點,有的己經被她撓出了淺淺的血痕。
她伸手去撓,剛碰到就被一隻戴著黑手套的手握住了手腕。
“別動。”張海俠的聲音從旁邊傳過來“越撓越癢。”
“可是好癢嘛,”馮燦苦著臉抬頭看他,“也不知道是什麼蟲咬的,我皮嫩,以前在倫敦被蚊子咬都能腫好大一個包”
張海俠鬆開她的手腕,把屋裡那盞油燈端過來放到床邊。
他低頭看了一會兒,又看了她脖子後面露出來的一小片皮膚,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山裡的蚊蟲,你皮膚太薄了,把外衣脫了。”
馮燦愣了一拍“……脫?”
“不脫怎麼上藥。”張海俠己經轉身從包袱裡翻出一個小瓷瓶,拔開塞子聞了一下,又放回去重新拿了一個,“這件衣裳躺著也擦不到後面。”
馮燦坐在床邊攥著衣領,耳朵尖紅得快要滴血。
她張了張嘴想說“我後背可以自己”,但話還沒出口,張海俠己經轉過身來看她了,目光裡帶著一點等著她動作的耐心。
她咬了咬牙,心想昨天晚上一張床上都睡過了(大家別想歪了,不是那個意思),雖然黑燈瞎火的什麼都沒看清,但那也是睡過了,不對,那跟脫衣裳是兩碼事。
不對不對她到底在糾結什麼,人家是要給她上藥,她在這兒胡思亂想什麼呢。
她深吸一口氣,背過身去把外衣解開了,只剩下裡面那件薄薄的裡衣。
裡衣的領口鬆鬆垮垮地掛在肩頭,露出後頸上方那一小片皮膚。
燈光下能看到上面也零星散著幾顆紅點,不大,但襯著她白皙的皮膚格外顯眼。
張海俠的手指頓了一瞬,他看著她微微弓起的背脊,看著她因為緊張而繃首的脖頸線條,他垂下眼,把藥瓶裡的藥水倒了一點在自己指腹上,然後輕輕按在了她後頸下方那顆紅點上面。
藥水塗上去的時候涼絲絲的,馮燦不由自主地縮了縮脖子。
他的指腹帶著藥水在她皮膚上慢慢地、打著圈地揉開。
他的指尖擦過她脊椎兩側薄薄的皮膚,留下一種清涼又酥癢的觸感。
。頭石塊一像得僵人個整燦馮
。圈一上輕輕上點紅顆一每在指手的他到覺能






![外神不在服務區[詭秘之主] 封面](https://imgs.stonovel.com/images/Dda/wiQU/wiQU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