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耀文咧嘴，笑得狠：“都到這兒了，說個屁。”
丁程鑫靠樹，臉色仍白，眼神亮得瘮人：“我得下去。”
宋亞軒抱緊布囊，用力點頭。
嚴浩翔整理繩索，沒抬頭：“下面若有金子，記得分我一份。”
賀峻霖站陰影裡，手指在袖中輕動彈，像在默記。
張真源蹲在藥箱旁，最後檢查金針藥囊。指尖拂過針尾，還是一樣冰涼。
馬嘉祺看了他片刻，收回目光。
“好。”他起身踩滅劃痕，“走。”
眾人無聲散開拿裝備。繩索甩下井口，鉤子扣緊石縫。劉耀文第一個下去，身影被黑暗吞沒。丁程鑫緊隨，動作因傷慢但穩。
張真源站井邊，聽著下面細微摩擦聲。
夜風捲起衣角。
他低頭看自己掌心。
指尖冰涼。
繩索上傳來的震動停了。
張真源抬起頭。井口黑洞洞的，底下沒聲了。
嚴浩翔蹲在井沿，手按著繩子。“不對。”馬嘉祺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太靜了。
箭就來了。
第一支擦著嚴浩翔耳邊過去，釘在石頭上。第二支首奔馬嘉祺。他側身躲開，箭尾亂顫。
林子裡火把一下子亮起來。
七八個黑衣人，刀出鞘。領頭的是碑林裡那老工匠，魯三。他提著厚背砍刀，刀尖拖地刮出刺啦聲。
“等你們半天了。”魯三咧嘴，“王爺說了，東西留下，人別留。”
劉耀文在底下。
張真源往前邁，被馬嘉祺一把拽住胳膊。“退後。”馬嘉祺聲音冷。短刃出鞘，刃口泛藍。
魯三啐了一口。“上！”
黑衣人撲上來。
馬嘉祺迎上去。矮身，短刃斜插，拔出來帶血。第二個刀劈到頭頂，他側步讓開，刃口抹過咽喉。
快。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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