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秦川催馬，身子晃，險些栽下。
丁程鑫扶馬鞍：“將軍！”
秦川擺手，喘粗氣：“別管我……看傷者……”
宋亞軒跪宋知節身邊，手指搭脈，眼淚掉：“爹……”
宋知節眼皮動，緩緩睜開。他看兒子，看丁程鑫，最後目光落秦川身上。
“……秦……秦小子？”聲微弱。
秦川一愣，眯眼仔細瞧，忽然瞪大眼：“宋……宋知節？你不是死了十年嗎？”
宋知節扯嘴角，沒力氣笑。
丁程鑫檢查秦川傷口，箭瘡崩了，血染紅整條袖子。“得止血。”撕自己衣襬。
秦川推開他：“先顧你師父。老子命硬，死不了。”
話這麼說，臉色白像紙，呼吸重。
宋亞軒翻出金創藥布條，手抖。丁程鑫接過，熟練包紮。血暫時止住，傷口深，必須找大夫。
“不能回仁心館。”丁程鑫咬牙，“那兒肯定被盯死了。”
“去庫房。”宋亞軒抹淚，“嚴浩翔說有地窖。”
秦川靠馬脖子，眼半闔：“永王府……為什麼追殺你們？”
丁程鑫和宋亞軒對視。
宋知節緩過氣，啞聲：“因為……我知道太多。永王要那七把鑰匙……想當‘賢者’……”
“鑰匙？”秦川皺眉，“什麼鑰匙？”
“開啟‘擇賢令’的鑰匙。”宋知節喘，“先帝留的……七宿信物。永王找了十年……沒找到真的……”
秦川沉默片刻，忽然冷笑：“所以北境那檔子事……也是他搞的鬼？”
丁程鑫警覺：“北境什麼事？”
“老子回京路上遇襲，箭上喂毒。”秦川咬牙，“手法像北邊蠻子，但細查……有毒藥從南邊來。有人想挑起戰端，好漁利。”
他盯宋知節：“永王？”
宋知節沒否認。
秦川罵粗話，牽動傷口，疼齜牙。
遠處打更聲。西更天。
“得走了。”丁程鑫背宋知節，宋亞軒攙秦川。
板車棄了，馬牽不動，步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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