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浩翔己開始收拾，將銀票塞進暗袋，檢查袖中暗器。劉耀文默默擦刀。宋亞軒小心收好星圖摹本。賀峻霖捲起碎布塞入懷。
馬嘉祺走到張真源身邊。“現在走？”
“再等一刻，待天色更暗。”
張真源走到火堆旁伸手烤火。掌心紙條己被焐熱。
三把鑰匙。還差西把。
他知道，最難的非找鑰匙，而是找齊之後。
擇賢令現世，天下之爭。
母親臨終話忽響耳邊：“小七，這世上最難的非拿起，是放下。非得到，是選擇。”
他睜開眼。
火堆將熄。
“走吧。”他說。
夜色濃得化不開，丁程鑫沒走官道。他踩著田埂上的薄霜，繞到南城一處廢棄的磚窯。
窯洞裡有人。
“趙西。”他低喚。
矮小身影從暗處閃出，臉上堆著笑。“丁爺，您可算來了。都安排妥了，出東門的草料車，寅時三刻過驢市口。”趙西搓著手，湊近些，壓低聲音，“不過……永王府的人，今兒後晌在城南各門加派了人手，查得嚴。”
丁程鑫點頭。“料到了。東西呢？”
趙西從懷裡摸出個油紙包，遞過去。“按您吩咐，太醫院舊藥庫戊字櫃的圖。三年前封的，鎖鏽死了。管庫的老吏前年沒了，鑰匙……聽說隨陳院判告老還鄉，帶回老家了。”
丁程鑫展開油紙，藉著窯口透進的微光看。是張簡圖，標著太醫院幾處舊庫房的位置。
“陳院判老家在哪兒？”
“保定府，清苑縣。”趙西說，“快馬加鞭，來回也得三西日。來不及。”
丁程鑫把圖摺好塞進袖袋。“那就硬闖。”
趙西脖子一縮。“哎喲我的爺，那可是太醫院！就算舊庫，也有巡夜的……”
“所以才找你。”丁程鑫摸出塊碎銀，塞進趙西手裡，“明兒一早，幫我弄套太醫院雜役的衣裳，再弄點動靜——不用大，夠引開巡夜半柱香就行。”
趙西掂掂銀子，牙一呲。“成。包在我身上。不過丁爺，您那位張大夫……”
“怎麼？”
“永王府的人，也在打聽他。”趙西聲音更低了，“有個穿灰衣裳的，午後在仁心館外頭轉悠，問街坊張大夫平日都去哪兒。我給瞧見了，那人走路……左腳有點拖。”
丁程鑫眼神一凝。
左腿微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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