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外傳來打鬥聲。門被踹開，馬嘉祺提著染血的門閂站在門口。
“沒事？”
張真源搖頭。馬嘉祺踢開匕首，檢查跛足人。“左腿舊傷，和昨晚腳印對得上。”他撕開對方衣領，露出鼠形刺青。“鬼市‘地老鼠’，永王府常僱。”
張真源看向木塔頂端的琉璃珠。“他說碰了會噴毒煙。”
馬嘉祺環視木閣。“毒煙遇火即燃，想連人帶鑰匙燒乾淨。”他走到東壁第三龕，按下龕底夾層——空空如也。“鑰匙被取走了。”
“馮保騙了我？”
馬嘉祺沒答，掐醒跛足人。“誰僱的你？”
跛足人咬緊牙關。馬嘉祺刀尖抵住他膝蓋舊傷。“說！”
“永王府二管家！三天前給的銀子，讓我盯仁心館，今早來換銅盒、安機括。”
“鑰匙呢？”
“我真不知道！只說午時三刻匯合，火油潑了就跑！”
馬嘉祺看窗外日頭。離午時三刻不到一個時辰。
“走。”他塞住跛足人的嘴捆好，拖到經架後。“先找鑰匙。”
張真源站到塔前。“若在塔頂，怎麼取？”
馬嘉祺撬開蓮花座木板，割斷連線毒煙囊的銅管。“安全了。”他伸手探入塔身，摸出一把銅鑰匙，柄嵌暗紅石頭。
張真源接過。“和我的那把一樣。”
“兩把了。”馬嘉祺裝回木板，“還差三——”
閣外警鐘驟響，連鳴九下。前殿方向濃煙升起。
“調虎離山。”張真源握緊鑰匙，“放火引開武僧，方便他們來。”
後院月洞門被撞開，五六個提刀黑衣漢衝入。“搜！”
馬嘉祺拽張真源躲到經架後，踹開後窗木條。“你先走。”
張真源翻窗落地，馬嘉祺緊隨。兩人鑽進後院竹林，腳步聲己追至。
跑出十幾丈到菜園，矮牆外是後山。馬嘉祺蹲下讓張真源踩肩。“翻過去，桃林找丁程鑫。”
“你呢？”
“擋一下。”馬嘉祺抽出軟劍迎向追兵。
張真源咬牙翻牆，朝後山桃林跑。林子裡空無一人。
日頭將近午時三刻。林外腳步聲迫近，張真源躲到樹後，摸出僅剩的三根金針。
黑衣人散開搜尋，刀尖撥草逼近。張真源後退踩斷枯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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