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浩翔試了試鎖釦，鎖得很緊，沒有鑰匙打不開。
“鑰匙不在。”他說。
劉耀文皺眉：“那先帶走。”
馬蹄聲己經近在咫尺，就在頭頂。
丁程鑫抬頭看向來路：“他們到了。”
“原路回不去。”宋亞軒說，“得找別的出口。”
嚴浩翔環顧石室，西側石壁上有一道裂縫，裂縫後面隱約有風灌進來。
“那邊。”他說。
西人朝裂縫走去。
裂縫很窄，勉強能側身透過。走了十幾步，前方出現一條向上的斜坡，坡頂透進一線天光。
“出口。”劉耀文說。
西人爬上去，鑽出洞口，發現自己站在一片亂石坡上。
遠處，天門山的輪廓在暮色中清晰可見。
丁程鑫回頭看了一眼暗渠的方向：“追兵到了，但沒跟上來。”
“他們不敢進毒煙。”宋亞軒說。
嚴浩翔攥緊銅匣：“那咱們還有多少時間？”
“最多一夜。”丁程鑫說，“明天天亮前，永王的人肯定能摸清暗渠的結構。”
劉耀文握緊刀柄：“那就在天亮前，把帛書找到。”
“天亮前找到帛書？”嚴浩翔攥緊銅匣，指節發白，“天門山那麼大，咱們連入口在哪兒都不知道。”
丁程鑫沒答，蹲下來看亂石坡上的痕跡。石縫裡長著乾枯的苔蘚，有些被踩斷了，露出新鮮的茬口。
“有人來過。”他說。
劉耀文湊過來：“永王的人？”
“不像。”丁程鑫指著斷口，“踩斷的時間不長，但痕跡是往山上走的。永王的人應該還在暗渠裡摸結構。”
宋亞軒抬頭看天門山的輪廓。暮色裡，山脊線像一道黑色的脊背，半山腰有一片灰白色的巖壁，在暗下來的天光裡格外扎眼。
“那片岩壁。”宋亞軒說，“水道圖的終點標在那兒。”
“你確定？”嚴浩翔問。
“龜甲上的刻痕指向西北偏西，到山腰那片白巖為止。”宋亞軒頓了頓，“如果帛書在山腹裡，入口應該就在那片岩壁附近。”
劉耀文握緊刀柄：“那還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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