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加快腳步，鑽出灌木叢——眼前是一條小河，河面不寬，水流平緩。河對岸是一片農田，遠處隱約可見村莊的燈火。
“過了河就是官道。”丁程鑫說，“沿著官道往南走，天亮前能到金陵渡口。”
宋亞軒問：“船呢？”
“河灘上有條舊船。”丁程鑫指了指下游，“咱們划過去。”
三人摸到河灘，果然有條破舊的木船，半埋在沙裡。丁程鑫和宋亞軒合力把船推下水，三人跳上去，拿起木槳，用力劃。
河水冰涼，船身搖晃。
賀峻霖坐在船頭，目光一首盯著河對岸。忽然，賀峻霖眼神一凝。
“有人。”
丁程鑫順著賀峻霖指的方向看去——河對岸的田埂上，站著一個人，穿著黑衣，手裡提著一盞燈。
那人似乎也看到了他們，提著燈，朝河邊走來。
丁程鑫攥緊木槳，低聲說：“準備跑。”
船靠岸。丁程鑫第一個跳下去，宋亞軒和賀峻霖緊隨其後。三人剛站穩，那人己經走到河邊，舉起燈，照亮了自己的臉。
丁程鑫愣住。
是......馬嘉祺。
馬嘉祺把燈舉高，光暈擴散，照亮三人臉上的驚愕。
丁程鑫先反應過來：“你在這兒做什麼？”
“等你們。”馬嘉祺聲音平靜，“猜到你們會走這條路。”
“猜到？”丁程鑫眯起眼，“你早知道虎丘是陷阱？”
馬嘉祺沒否認：“知道。”
“那你還讓張真源去？”宋亞軒脫口而出。
“他必須去。”馬嘉祺說，“永王布了人，但沒抓到他。這說明兩件事：他確實去了，也活著出來了。如果被抓，搜山早停了。”
丁程鑫盯著他：“所以你在賭張真源能活下來。”
賀峻霖開口：“那封信你看過？印章是真的，但字不是永王寫的。”
“我知道。”
“你知道信是假的，還讓我們去冷香亭？”
“冷香亭只是箇中轉點。”馬嘉祺說，“永王的人在那裡留信，目的是把你們引到金陵渡口。如果提前告訴你們，你們就不會去了。”
丁程鑫攥緊拳頭，指節發白。
宋亞軒盯著馬嘉祺，像是在重新審視這個人：“所以從一開始你就知道所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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