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點點頭，小聲“嗯”了一下，慢慢放鬆下來。
新的同桌關係，就此開始。
一開始，兩人之間還帶著明顯的生疏。
上課各聽各的，下課各做各的，很少說話，只有偶爾筆掉在地上，或者需要共用一塊空間時，才會有短暫的交流。
即便如此，蘇晚也己經覺得足夠幸運。
她可以清楚地看到他上課的狀態，看到他記筆記的方式，看到他解題的思路。
近距離觀察才發現，他聽課極其專注，眼神始終跟著老師，從不走神。遇到重點，會隨手在書上標註，簡潔有力，從不廢話。
蘇晚默默學習他的習慣，調整自己的學習方法。
江熠被調到了他們前面，整天回頭湊熱鬧。
“知衍，蘇晚，你們倆簡首是咱們班的顏值智商雙天花板。”
“以後咱們班第一第二，是不是就被你們包了？”
陸知衍懶得理他，蘇晚則淡淡笑一笑，不接話。
漸漸地，兩人之間的氛圍不再那麼僵硬。
蘇晚忘帶橡皮的時候，陸知衍會默不作聲把自己的推過來。
陸知衍課本掉在地上的時候，蘇晚會順手撿起，遞給他。
小小的互動，無聲卻自然。
一次數學課，老師講一道極難的函式綜合題，全班幾乎沒人跟上。
老師點名讓陸知衍上臺講解。
他從容起身，走上講臺，字跡利落，步驟清晰，短短幾分鐘，就把複雜的題目講得明明白白。
蘇晚坐在下面，仰頭看著他，眼裡不自覺帶上一絲崇拜。
少年站在講臺上，光芒耀眼。
這一世，她終於不再是臺下默默無聞的觀眾，而是離他最近的那個人。
下課之後，老師留下幾道同類題作為作業。
蘇晚剛動筆，陸知衍忽然側過頭，低聲道：“第三題有兩種解法，簡便方法可以節省時間。”
蘇晚一愣，看向他：“你可以教我嗎？”
“嗯。”
他拿起筆，在草稿紙上輕輕一畫，簡潔的步驟躍然紙上。
兩人靠得極近，肩膀幾乎挨在一起，呼吸交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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