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是黃山路派出所的周副所長!”袁樹國向嶽非和常從戎介紹道。
“周所好!”嶽非和常從戎跟對方握了握手。
“周和平!”周副所長自我介紹道。
“老周啊,說說情況吧?”袁樹國說道。
周副所長點了點頭,“死者是一個撿破爛兒的發現的,就在二樓和三樓中間的樓梯上,死者叫郭淮海,今年六十多了,家就在這棟樓上!”
“老周,這棟樓這不是己經拆了嗎?他還回來幹啥啊?”袁樹國有些不解的問道。
周副所長抬手向上指著一戶人家的窗戶,那家的窗戶還在,看上去顯得有些突兀。
“這個老郭啊,整棟樓都搬走了,就剩他這一戶了,他就自己在這住,老伴兒頭些年就過世了,他一首獨居!”周副所長說道。
“釘子戶啊?”袁樹國詫異道。
周副所長點了點頭,“差不多吧,這棟樓水電都停了,這老郭天天還住在這,也做不了飯,不知道這老郭在這靠啥,我之前來過兩回,尋思勸勸他,但勸不動!”周副所長有些無奈的說道。
袁樹國嘆了口氣,“唉,這每回有拆遷的,總有這樣的事兒,我聽說他們這回拆遷錢可沒少給啊?”
“可不咋的,給房子,還給錢,不要房子也行,都給折算成錢,要我說啊,這破房子,趕上拆遷,多好的事兒,也不知道這老郭咋想的,我跟他說,我說你有啥條件,你就提,他還不說,也不知道咋想的!”周副所長說道。
“那開發商這邊啥意見啊?”袁樹國問道。
“開發商這邊倒是態度一首挺好,也沒有啥強硬的手段,但是人家也說了,這個口子沒法開,要不給他家漲了,那”
那些拆遷戶咋辦?人家講話兒了,這一碗水得端平不是嗎?”周副所長說道。
袁樹國點了點頭,“可也是,那沒找他們家子女嘮嘮嗎?”
“咋沒找呢?這個老郭有個兒子,今年三十八也不三十九了,在東河那邊住,基本也不咋回來,要不是這邊拆遷啊,他這兒子兒媳婦可不是能來瞅一眼呢!”周副所長面露鄙夷的說道。
“那這老爺子在這靠著,是不是他兒子兒媳婦慫恿的啊?想多要點兒錢啊?”袁樹國問道。
周副所長擺了擺手,“應該不是,我跟他兒子談過,他兒子是同意拆遷的,也接受了開發商開出的條件,就是這個老郭死活不同意!”
“為啥啊?”袁樹國滿臉疑惑的問道。
“還是因為他兒子!”
突然樓道里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眾人連忙回頭。
“啊,這是我們所這一片兒的管片兒民警,鄧海濤!”周副所長介紹道。
袁樹國點了點頭,“你說因為他兒子,啥意思?”袁樹國問道。
“郭大爺跟我嘮過這個事兒,他說房子要是不拆,他還有個落腳的地方,要是真拆了,他那兒子和兒媳婦不會讓他搬過去住的!”鄧海濤說道。
“那拆遷了不是有錢嗎?找個房子住唄?”袁樹國詫異道。
“郭大爺說了,錢這個東西,沒有不行,多了更不行,他說自己這點兒退休金夠自己生活了,等他去世了,這房子愛拆不拆的,他也管不著,要是不拆,他還能多活兩年,要是拆了,錢是多了,但那也都是催命符,還不如沒有!”鄧海濤說道。
袁樹國恍然的點了點頭,揚了揚手,“上去看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