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樹國剛要結束通話,苑玫卻在電話叫住了他。
“哎,袁大,袁大,你等一下!”
“咋了,苑主任,還有啥情況?”
“你先彆著急,你要去查啥啊?”
“你不是說死者生前只吃過午飯嗎?我讓人去查一下,看看有沒有可能有人在他的午飯裡投毒啊?”
“袁大,你查午飯有啥用啊?他就不可能是在吃午飯的時候中的毒,要是那時候他就中毒了,怎麼可能等到晚上才毒發呢?”
“對啊,我這都急糊塗了!”
“根據毒物動力學,我測算了一下,以死者體內的毒物殘留,他攝入毒素的時間應該是在生前二十分鐘左右!”
“二十分鐘?這不能夠啊,從死者離開房間,到他入水,監控裡都看到了他,根本沒有機會攝入毒素啊?難不成還是像魏星辰那樣,毒是下到水裡了啊?那青龍湖那麼大,這得多少毒素啊?”
“這就不是我的工作範疇了,不過你們得幫我個忙!”
“什麼忙,你說吧!”
“我這兒現在有點兒忙,你們誰去青龍湖的時候,幫我看一下,青龍湖周圍哪裡有柳蒿芽!”
“柳蒿芽?你找柳蒿芽幹啥?那玩意現在市場有的是賣的!”
“我還不知道有賣的?是這麼回事兒,剛才我在做屍檢的時候,發現死者的褲子上有柳蒿芽的汁液,但是之前在青龍湖沒看見有這種植物,你們去找找看,哪裡有!”
“啊,我知道了,我這就安排人去!”
“行,有訊息你告訴我一聲!”
結束通話了電話,袁樹國看向眾人。
“電話你們都聽到了?”袁樹國問道。
霍二雷舉手道:“袁大,不用去了,青龍湖我太熟了,咱們去的度假村在青龍湖北面,青龍湖只有南面有柳蒿芽,我小時候還跟我媽去挖過呢!”
袁樹國眉頭一喜,“那這麼說,這個何春年是從北岸下的水,然後一路游到了南岸,之後又從南岸想要游回北岸,但是中途因為肌肉痙攣,溺亡在了青龍湖裡!”
嶽非接話道:“袁大,那這就對上了,何春年自己下水根本不是要自殺,應該是有人在南岸等他,那他的中毒應該也是在南岸發生的!”
袁樹國點了點頭,“這樣,二雷,你去一趟技偵,看看何春年的手機開啟沒有,再把他的手機通話記錄調一下,看看何春年最後的通話是誰!”
“是!”霍二雷應了一聲,起身離開了辦公室。
常從戎看了看袁樹國,“袁大,現在看,這幾個人的死可能真跟咱們猜想的情況差不多,現在的問題是現在所有的知情人死的死,失蹤的失蹤,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誰也不知道啊!”
嶽非突然眼前一亮,“袁大,我知道咱們能去問誰!”
眾人一齊看向嶽非。
“誰啊?”袁樹國問道。
“袁大,咱們可以去問馬大偉啊?他跟這些人也是高中同學,而且關係都不錯,我覺得他沒準兒能知道些什麼!沒準兒他也是當事人之一呢!”嶽非說道。
”!他問問去,嘛呢留拘被是不在現他,趟一去兒會一常小跟你,啊嶽小,樣這,嗯“,頭點了點國樹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