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高啊,我介紹一下,這二位是市公安局的嶽警官和常警官,二位警官,這位是我們經開區專案的負責人,高顯文,高經理!”謝榮輝介紹道。
嶽非和常從戎起身跟高顯文握了握手。
“二位警官,你們找我有什麼事兒嗎?”高顯文問道。
嶽非看了看謝榮輝,“謝主任沒跟您說嗎?”
高顯文搖了搖頭。
“嶽警官,這涉及到你們案子的事兒,我哪敢隨便亂說啊!”謝榮輝解釋道。
嶽非點了點頭,看著高顯文說道:“高經理,是這樣的,黃山路那邊的拆遷是你們的專案是吧?”
“是,前一段時間,我們公司拿的地皮,現在正在拆遷!”高顯文回道。
“那高經理,黃山路35號,你知道這個地方吧?”嶽非問道。
高顯文眉頭一緊,“二位警官是想說郭淮海吧?”
嶽非和常從戎都是一怔,“高經理都知道了?”
“二位警官,我們也不想給你們添麻煩,可我們也是沒有辦法,我們這次拆遷不論是回遷安置還是現金補償,那在咱們整個濱海算是最高的了,可這郭淮海咋說都不好使,我們都派人去做過好多次工作了,他不同意,我們這工作也沒辦法往下進行,不過這停水停電的事兒,跟我們可沒有關係,那一片兒就剩那麼一戶了,相關部門就給停了!”高顯文說道。
聽到高顯文的話,嶽非不禁有些失望。
“高經理,我們今天來不是說郭淮海家拆遷的事兒,我們今天早上接到報警,黃山路35號發現一具男屍,經過身份確認,就是郭淮海!”嶽非說道。
高顯文面露驚愕,雙眼瞪大,“啥,郭淮海死了?”
嶽非微微點了點頭,“高經理,恕我首言啊,這個郭淮海是你們拆遷區的釘子戶,他死了,這最大的受益人就是你們乘風房地產公司,所以呢,我們過來跟貴公司瞭解一下情況!”
“不不不,嶽警官,您這玩笑可開不得啊!”高顯文連連擺手說道,“這個郭淮海不搬呢,也確實影響了我們專案的進度,但是呢,我們公司早就根據這個情況改變了專案規劃!”
“該規劃?”常從戎詫異道,“高經理,你們不會因為這一個釘子戶改專案規劃吧?”
高顯文擺了擺手,“不是整個的專案規劃,我們那個專案旁邊不是還有一片爛尾樓嘛,因為這邊拆遷工作受阻,我們公司領導決定先開發那片爛尾樓,雖然專案可能不賺錢,但這專案名聲打出去了,後續的專案利潤也就都回來了!”
常從戎點了點頭。
嶽非繼續問道:“那高經理,這郭淮海一首不搬,你們就沒想想什麼辦法嗎?”
“能有什麼辦法啊?就是一遍遍找他溝通唄?不過二位警官,我們可一點兒犯法的事兒都沒幹啊!我們每次有人去找郭淮海,那我們都全程錄音錄影的!”高顯文說道。
嶽非點了點頭,“啊高經理,方不方便把你們去找郭淮海的錄影給我拷一份兒啊?”
“這沒問題,我現在就聯絡!”高顯文說道。
嶽非頷首致謝。
沒一會兒,一個女人拿著一個隨身碟來到了會客室。
高顯文從女人手裡接過隨身碟,交到了嶽非的手上。
“謝謝高經理,謝主任,我們就不打擾了,如果還有什麼問題的話,我們可能還會來找您,見諒啊!”嶽非禮貌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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