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志強連連點頭,“我一定坦白,一定坦白!”
袁樹國揚了揚下巴,宋斌會意重新打開了攝像機。
袁樹國拉開了椅子,坐回到了座位上,“行,咱們從案發過程開始說,你都對郭淮海做了什麼?”
李志強點了點頭,“那天晚上……”
“哪天晚上?說清楚點兒!”袁樹國喝道。
“這個月的12號,就是前天,晚上快七點的時候,具體時間我沒看錶,我也不知道,反正大概就是七點左右,我一個人來到了黃山路那棟拆遷樓那,我看到姓郭那老頭兒回來了,我就撿了一塊磚頭,跟著他上了樓,然後我就把他拍倒在樓道里了,我從他身上翻出二十塊錢,還有一部手機,我就跑了!”李志強說道。
“你用磚頭拍了郭淮海幾下?”袁樹國問道。
“就兩下,第一下給他拍倒了,我看他要起來,就又給了他一下,然後他就不動了!”李志強說道。
“你說你從郭淮海身上拿走了二十塊錢和一部手機,那手機呢?”袁樹國問道。
“手機讓我扔了,那手機太破了,還有密碼,我打不開,我尋思也買不了幾個錢,稀巴爛賤的,我路過二通河的時候,就從橋上給扔河裡去了!”李志強說道。
袁樹國點了點頭,“那你再說說你為啥要去拿磚頭去拍郭淮海啊?你說是公司的一個經理讓你乾的,是哪個經理啊?”
“就是我們工地的一個經理,叫穆傳海!”李志強說道。
“穆傳海?他是怎麼跟你說的啊?”袁樹國問道。
“他說黃山路那個釘子戶,就是郭淮海,一首不搬走,把我們整個工期都給耽誤了,大老闆非常生氣,他找到我,讓我給姓郭那老頭處理了,事成之後給我二十萬!”李志強說道。
袁樹國點了點頭,“他是親口跟你說,讓你把郭淮海處理了嗎?”
“是!這是他親口說的!”李志強說道。
“那他答應給你的二十萬,給你了嗎?”袁樹國問道。
李志強點了點頭,“給了,姓郭那老頭死的第二天,穆經理就把錢給我了!”
“怎麼給你的,給的是現金,還是支票,還是給你轉的賬?”袁樹國問道。
“他首接給了我一張卡,說卡里有二十萬,我去提款機上查了一下,裡面確實有二十萬!”李志強說道。
“那張銀行卡呢?”袁樹國問道。
“就在我包裡,那件黑色外套的口袋裡!”李志強回道。
袁樹國轉頭看了看宋斌,宋斌微微點了點頭。
“是有一張銀行卡,建行的,檢查嫌疑人隨身物品的時候看到了!”宋斌輕聲回道。
袁樹國轉回頭看了看李志強,“李志強,你說的要是事實話,那你屬於被人教唆犯罪,法院在量刑的時候也會酌情考慮,但是前提你得對你說的話負責,還要對你們這個穆經理進行指證,以你現在的處境,只有你們這個穆經理認罪了,那你才有可能爭取到寬大,你明白嗎?”
李志強連連點頭,彷彿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