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海良聽到嶽非的話,頓時來了興致,放下手裡的保溫杯,看著嶽非。
“說說看!”彭海良說道。
嶽非坐正身子,看著彭海良說道:“彭叔,咱們不是跟市場管理所,還有什麼衛生防疫的人整了個聯合檢查嘛,咱們就說他們燒烤店的人,健康證不合格,拉他們去重新體檢,一次拉三西個人,上車之後,把人首接拉到市局來,首接控制起來!”
彭海良想了想,點了點頭,“這個辦法不錯,但必須要演的真,演得像,千萬不能讓他們看出破綻來,否則前功盡棄不說,還有可能讓化妝偵查的同事遇到危險!”
正說著,檔案室外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嶽非連忙回頭檢視,只見常從戎快步走進了檔案室。
“哎,老常,你咋來了?”嶽非問道。
常從戎拉過一把椅子,坐到了嶽非旁邊。
“非哥,那個侯劍鋒回來了!”常從戎說道。
嶽非一愣,“啥?他回來幹啥啊?”
“還能幹啥,回來繼續當專案組組長啊?”常從戎有些不屑的說道。
嶽非苦笑道:“不是,這亂子是他侯劍鋒惹出來的,這倒好,他像沒事兒人似的回去繼續當專案組組長,我鬧個停職處分,這整的挺有意思啊?”
“非哥,跟侯劍鋒一起來的還有省廳的王副廳長,來了就把袁大叫到會議室去了,也不知道說啥,我趁這麼空檔,這不就來告訴你一聲嘛!你得提早有個準備,別讓這事兒都扣你頭上,那你可真是比竇娥還冤了!”常從戎說道。
對面的彭海良突然開口說道:“也不見得!”
嶽非和常從戎一齊轉頭看向彭海良。
“彭叔,你說啥不見得啊?”嶽非問道。
彭海良解釋道:“小嶽這事兒,應該問題不大,出事兒之後,我側面瞭解了一下,死在現場的那個範小偉,和他這個媳婦馮秋燕,倆人都無親無故,也沒有子女,說白了,範小偉這個事兒,沒啥說的,那馮秋燕如果家屬要追責的話,這事兒就可大可小了,關鍵問題是這個馮秋燕唯一的家屬就是範小偉,所以這事兒啊,就鬧不大,再加上有主要領導的意見指示,下邊也就走走形式就得了!”
正說著,嶽非的手機突然響了。
彭海良笑了笑,“你看,這不就來電話了,我要是沒猜錯的話,應該是袁樹國打的!”
嶽非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朝彭海良豎了豎大指,接聽了電話。
“喂,袁大!”
“非哥啊,你還在彭叔那兒嗎?”
“嗯,我在這!”
“行,跟彭叔說一聲,現在趕緊回隊裡來!”
“袁大,出啥事兒了嗎?”
“先回來再說吧,趕緊的!”
“是!”
嶽非結束通話了電話,放下手機看著彭海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