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非脫掉了外套,接過高星手下遞過來的搏擊拳套,走進了八角籠。
“嶽警官,咱們先說好,咱們雖然是切磋,但這拳腳無眼,萬一要是傷到了你,醫藥費你放心,我們雙倍承擔,只是嶽警官可別說我們襲警啊?”高星陰險的笑著說道。
嶽非回頭看了他一眼,“高總放心,我這不是執行公務,算不上襲警,不過,萬一要是失手把你的人搞傷了,我可沒有錢賠醫藥費!”
高星擺了擺手,“嶽警官多慮了,你要是把我的人打傷了,那算他們學藝不精,醫藥費我給他們出,不會麻煩嶽警官的!”
“那就行,高總,咱們就不用籤個什麼字據了吧?”嶽非一邊活動著手腕一邊問道。
高星笑了笑,“不用,不用,我相信嶽警官不會食言的!”
說完,高星指了指一個戴好拳套的男人,朝八角籠裡揚了揚下巴。
男人走進八角籠,朝嶽非微微頷首,抱拳拱手道:“嶽警官,我叫隋鑫,冒犯了!”
“嶽警官,這自由搏擊的規則你都熟悉吧?咱就不安排裁判了,畢竟裁判也都是我們這邊的人,影響公正性,你說是吧?”高星笑著說道。
聽到高星的話,常從戎不免擔心起來,可又想想,確實,有沒有裁判意義都不大,並不能給嶽非任何的幫助。
八角籠內,嶽非和對方做了個碰拳禮,雙方立刻拉開了架勢。
嶽非知道自己現在陷入了一個非常尷尬的處境,不能戀戰,又不能過早的暴露實力,不能戀戰是因為對方是車輪戰,如果自己不能保持體力,即便贏了前幾個,那最後的幾人自己也會因為體力不支而落敗,如果只是正常的切磋,對於嶽非來講,輸贏倒是無所謂,只是高星搞這一齣的目的,絕不是切磋這麼簡單。
可如果速戰速決,可以儲存體力,可那樣就會暴露自己的實力,也會引起對方的重視,對方那一身古銅色的腱子肉,如果發揮全力的話,嶽非還真沒有十足的把握。
正想著,對方身形一晃,一記擺拳首奔嶽非的面門。
嶽非迅速後撤,避開了對方的攻擊,還沒來得及反擊,對方緊接著就是一記鞭腿,嶽非閃身躲過,並沒有急於攻擊。
對方兩次攻擊都被嶽非躲過,不禁有些意外,似乎沒有想到嶽非的身法竟會如此敏捷。
“嶽警官,有點兒底子啊?”隋鑫笑著說道。
嶽非微微頷首,勾了勾手,示意對方繼續。
看到嶽非的動作,隋鑫不禁有些惱火,聳了聳肩,迅速朝嶽非攻來。
左首拳,嶽非抬手擋住,右擺拳,再次被嶽非擋住,格擋了兩次攻擊,此時隋鑫的中門大開,見時機成熟,嶽非一計頂心肘,動作連貫且迅速,快到八角籠外的人都沒看清嶽非的動作,隋鑫己經倒飛了出去。
倒地的隋鑫一手捂著胸口,另一隻手撐地想要站起來,卻感覺胸腔裡有氣頂著咽不下吐不出,試了幾次,竟然沒能從地上爬起來。
隋鑫詫異的看著嶽非,這才兩個回合,準確來說,這才是嶽非第一次出手,勝負己分。
高星似乎也沒有想到嶽非竟然這麼快就結束了戰鬥,臉色有些難看,朝另外一個男人勾了勾手。
常從戎看到嶽非將對手三兩下就打倒在地,激動的鼓起了掌。
高星朝手下招了招手,兩個手下立刻上前,把八角籠裡的隋鑫攙了出來。
“嶽警官,看不出來啊,有兩下子啊?”高星說道。
嶽非轉頭看了看高星,沒有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