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樹國按下了接聽。
“喂,苑主任!”
“袁大,我們剛剛比對了在死者張春萌指甲內提取到的皮屑組織的DNA,現在資料匹配上了一個人!”
“什麼人啊?”
“資料庫資料顯示是一個叫陳偉平的!”
“資料分類呢?是正常採集還是有案底啊?”
“有案底,這個陳偉平因為故意傷害被判過刑,一年半以前剛剛刑滿釋放!我能查到的就這些了!”
“好,有這些資訊就夠了,剩下的交給我們吧!謝謝啊,苑主任,這麼晚了還沒下班,辛苦了啊!”
“你們連著接了兩起命案,壓力肯定不小,我們法醫這邊也就能幫你們這一點點忙了!”
“多謝,多謝,等案子破了,我肯定請你們法醫中心的人搓一頓!”
“哎,袁大,這話我可替你轉達了啊,你可別不兌現啊,要不你可丟人了啊!”
“放心,我絕對說到做到!”
“行吧,你忙吧,我收拾收拾下班了!”
“好,苑主任再見!”
結束通話了電話,袁樹國顯得很興奮,嶽非己經聽到了電話裡邊的內容,心中也不免有些激動。
“袁大,這個陳偉平可以作為重點了啊?有過傷人前科,又跟被害人有過接觸,最主要的是在被害人指甲裡留下了皮屑組織,這就足以說明問題了啊?”嶽非說道。
袁樹國點了點頭,“非哥啊,這苑主任的電話來的晚了,大夥兒都走了,就得你們倆辛苦辛苦了,你們趕緊查一下這個陳偉平的資訊,把照片打印出來,一會兒我帶你倆出去一趟!”
“是!”嶽非和常從戎齊聲應道。
嶽非和常從戎回到自己的工位,在內網系統裡查詢起了陳偉平的個人資訊。
剛剛整理好查到的資料,袁樹國從辦公室裡走了出來。
“咋樣了,非哥?”袁樹國問道。
“差不多了,袁大,我跟老常整理了一下,這個陳偉平在一西年的時候因為故意傷害致人重傷,被判了八年,因為在獄中表現良好,前年年底減刑出獄!我查了一下他身份證下的購票資訊,今年七月八號,這個陳偉平購買了一張從蒙河市到濱海的火車票,在那之後,沒有發現他有離開濱海的購票資訊,大機率人還在咱們濱海!”嶽非說道。
袁樹國點了點頭,思索道:“蒙河市?”
常從戎接話道:“嗯,陳偉平就是蒙河市人,我感覺,他應該是出獄之後在家裡待了一段時間,之後來了濱海!”
“那有沒有他就業的資訊?”袁樹國問道。
常從戎搖了搖頭,“沒有,也沒有他辦理暫住證的資訊,這也正常,像這種刑滿釋放人員,大多不願意讓人知道自己有過這樣的經歷,這也是咱們司法改造工作中的一個嚴重阻礙,社會對於他們的接納程度,首接影響到了他們融入社會的進度,正是因為大多數人的排斥與牴觸,也導致了很多人出現了重蹈覆轍,再度犯罪的情況!”
袁樹國嘆了口氣,“這也沒有辦法,咱們的司法改造工作,也要靠個人的意志力,和改邪歸正的決心!”
“袁大,我剛才看了一下這個陳偉平的資料,他與被害人張春萌年紀相仿,張春萌比陳偉平大了一歲,我覺得這兩個人應該有交集!而且現場的情況咱們也都看到了,這個張春萌衣著隨意,如果不是嫌疑人伺機潛入,那嫌疑人就一定和張春萌相識!”嶽非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