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一早,刑偵一處剛剛收拾好辦公室的衛生,金永安來到了辦公室。
“金處,早!”
眾人紛紛跟金永安打招呼。
金永安微微點了點頭,“來,大家集合一下!”
看到金永安滿臉嚴肅,幾人都意識到肯定是有事發生,連忙都湊了過來。
“一會兒大家都跟家裡說一聲,咱們要出趟差,具體走幾天不一定,去一趟洪南!”金永安說道。
話音未落,眾人正疑惑著,蔡偉剛抱著幾個資料夾走進了辦公室。
金永安朝蔡偉剛揚了揚手,蔡偉剛會意,將手上的資料夾發給了幾人。
嶽非疑惑的開啟資料夾,裡面是一份結案報告的影印件。
“大家手上的是洪南市公安局兩年前的偵辦的一起殺人拋屍案,嫌疑人是一對父子,父親叫周國鵬,兒子叫周浩,被害人叫劉梅,遇害時剛滿二十歲,案件偵辦單位是洪南市公安局刑偵支隊一大隊!”金永安說道。
覃文濤接話道:“金處,這案子我聽說過,當時嫌疑人就是在我們銅嶺抓的!”
金永安點了點頭,“文濤啊,那你給大夥兒說說!”
覃文濤合上資料夾,回道:“嫌疑人這對父子周國鵬和周浩,洪南市人,兩人是開大貨的,就是那種廂貨,根據知情人舉報,這個劉梅生前曾搭乘過這父子倆的車,就在被害人搭乘周家父子的車離開之後的第二天,劉梅的屍體被發現在洪南往銅嶺方向的國道邊的排水溝裡,屍源確定之後,洪南警方就聯絡了劉梅的家屬,劉梅的家人向洪南警方提供了這個情況,而經過洪南警方的排查,獲悉周家父子正在我們銅嶺,所以聯絡了我們協助抓捕,當時是我們銅嶺市銅北分局幫的忙,將周家父子抓獲!”
金永安沉默片刻,微微點了點頭,“那後面的事兒你還聽說多少啊?”金永安看著覃文濤問道。
覃文濤想了想,回道:“後來聽說案子挺順利的啊?嫌疑人到案之後,沒多久就對自己的犯罪事實供認不諱,同年次月,這案子就被洪南市檢察院對兩名嫌疑人提起了公訴,法院判決周國鵬死刑,緩期兩年執行,同案犯周浩,被判處了無期徒刑!”
嶽非看完了手上資料夾裡的結案報告,抬頭看向金永安,“金處,這案子都己經結案了,嫌疑人也都認罪認罰了,而且這都兩年了,還讓咱們幹啥啊?”
金永安看了看嶽非,“非哥就是非哥啊,總是能看到問題的關鍵!”
聽到金永安管嶽非叫非哥,幾人不禁都好奇的看向了嶽非。
嶽非擺了擺手,“金處,其實我也沒看出啥來,就是覺得這個案子肯定是哪裡有問題,要不也不能到咱們這兒來!”
金永安點了點頭,“非哥啊,那你剛剛結案報告也看了,你覺得案件的整個偵辦過程,有沒有問題?”
嶽非停頓了一下,開口道:“金處,我沒有具體看細節,但是,看過了整個結案報告,我覺得這洪南警方的偵辦過程雖然沒問題,但是在物證準備上,我覺得漏洞很大,而且,全部作案過程僅有嫌疑人的口供,沒有任何的實質性的指向型的證據來輔以佐證!”
金永安滿意的點了點頭,“現在問題就出在這,嫌疑人推翻了自己之前全部的供詞,嫌疑人的律師也向高院提出了申訴,現在我們的任務不光是查證兩名嫌疑人是否涉案,如果證實兩名嫌疑人是被冤枉的,那我們必須要將真兇繩之以法,正所謂進攻就是最好的防守,咱們要是能抓到了真兇,那也就自然排除了兩名嫌疑人的涉案嫌疑。”
嶽非舉手道:“金處,我覺得這案子咱們需要做的工作很多啊,我剛才看了一下結案材料,現場的痕跡物證太少了,根據洪南警方的結論,是周家父子侵犯了被害人之後殺人拋屍,也就是說案子的前提是性侵,可關鍵性的指向性證據都沒有,怎麼認定嫌疑人的涉案嫌疑?”
金永安點了點頭,“沒錯,這也是我之前考慮的問題,這樣,咱們就不在這裡研究了,馬上收拾一下,該通知家裡就馬上通知,一個小時之後,咱們出發!”
“是!”眾人齊聲應道。
一切準備妥當,金永安帶隊出發,下午一點,所有人趕到了位於寧江省東部的洪南市。
洪南市公安局局長和分管刑偵的副局長帶隊迎接。
“金處,我是洪南市公安局局長鄧青松,歡迎金處來我們洪南指導工作!”局長鄧青松伸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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