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川起身走到白板前,將何曉影的名字畫了一個圈。
“金處,我覺得咱們也不能忽略這個人,之前這個李鑫淼也說了,她發現有人跟蹤她,如果她說的是真的,那就說明對方應該在之前就己經盯上她了,如果己經盯上了她,那為什麼在動手殺人的時候,殺錯了人呢?”馬川問道。
金永安點了點頭,“這個李鑫淼還得再深入挖掘一下,這事兒肯定沒有她說的那麼簡單!當然了,也不排除她自己瞎聯想,別忘了咱們還有七二六和么三零那兩個案子,如果說何曉影這起案子的兇手是這兩起命案的兇手的話,也不是沒有可能的!畢竟無論從被害人的角度,還是從案件細節上,這個案子跟之前的七二六和么三零還是有很多共同之處的!”
沉默良久的嶽非緩緩抬起頭,“金處,我有個想法!”嶽非舉手說道。
金永安揚了揚手,“啥想法,說說!”
嶽非起身道:“金處,我們目前沒有任何的首接證據,所以不管李鑫淼說的是真是假,我們都有必要核實一下!”
金永安點了點頭,“這個自然,就算李鑫淼說的再不合理,再匪夷所思,我們也要把她說的情況落實一下,不管是有證據證明她所言非虛還是說他跟咱們撒了謊,我們都要有證據拍到她面前!”
“非哥,你是不是有啥想法了?”常從戎看著嶽非問道。
嶽非看了看金永安,又轉頭看向屋裡的眾人。
“我覺得咱們可以從藍尊KTV入手!老常,你還記得那個訂房經理怎麼跟咱們說的李鑫淼嗎?”嶽非看著常從戎問道。
常從戎點了點頭,“那個方經理不是說他想要非禮這個李鑫淼嗎?結果給李鑫淼惹生氣了,之後就沒有再去上班!”
“嗯!”嶽非點了點頭,“起初我聽他這個話我沒覺得有什麼,但是現在回想起來,我覺得有點兒不對勁兒!”
眾人不禁都看向嶽非。
“小嶽啊,你覺得哪兒不對了?”金永安問道。
“金處,你說這個李鑫淼是在藍尊幹陪酒的,那她接的客人動個手,揩個油啥的,應該都習以為常了吧?怎麼可能因為一個訂房經理對她輕薄了幾下就能一下翻臉呢?”嶽非說道。
常從戎笑了笑,“非哥,你這就有點兒偏激了,那李鑫淼雖然說是個陪酒的,客人揩個油啥的,那為了掙錢,她忍了正常,那個方經理憑啥啊?白吃豆腐啊?”
嶽非臉色一紅,“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想說,你們有沒有覺得那個方經理像是刻意的給咱們一個李鑫淼失蹤的理由?”
常從戎聽到這話,猛地收起了笑容,認真的琢磨著嶽非說的話。
金永安看了看嶽非,“小嶽啊,你的意思是這裡面還有別的事兒?”
嶽非點了點頭,“金處,我覺得不僅僅是有別的事兒,而且還是關乎人命的大事兒!”
金永安沉默片刻,轉頭看向嶽非,“小嶽啊,那你現在有啥想法?”
“金處,我覺得咱們現階段只從李鑫淼嘴裡恐怕問不出什麼東西了,必須有其他的佐證衝她一下,讓她的心理防線徹底土崩瓦解,她才會跟咱們說實話!”嶽非說道。
金永安點了點頭,“那你現在有方案了嗎?”
嶽非走到白板前,將方經理的名字寫到了白板上。
“金處,我覺得咱們應該從他這兒入手!”嶽非指著方經理的名字說道。
“方經理?有他的詳細資料嗎?”金永安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