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志存連忙敬禮,“金處,銅嶺市公安局禁毒支隊支隊長宋志存!”
金永安點了點頭,“宋支啊,不好意思啊,耽誤你們工作了!”
宋志存笑著擺了擺手,“金處,看您說的,您有什麼需要我們的地方,儘管吩咐!”
金永安指了指嶽非和常從戎,“這是我們一處的嶽非,常從戎!”
嶽非和常從戎連忙敬禮,宋志存抬手攔住了二人。
“沒穿制服,就不用講究這些了,都是一家人!”宋志存說道。
嶽非和常從戎跟宋志存握了握手。
“宋支,您可能也知道,我們過來呢,是查水月花園的一起命案!”嶽非說道。
宋志存點了點頭,“聽說了,怎麼了,是有什麼需要我們禁毒支隊的工作嗎?”
“宋支,我們在調查這個案子的過程中,查到了一個叫郭三兒的人,大名叫郭守亮,他手裡可能有冰毒!我們想了解一下,這傢伙是不是有這方面的嗜好,咱們禁毒這邊了不瞭解相關的情況!”嶽非看著宋志存問道。
宋志存轉頭看向一個警員,那警員會意立刻走了過來。
“我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支隊一大隊的大隊長曹金寶,讓他說說吧!”宋志存拍著那人的肩膀說道。
曹金寶點了點頭,“金處,剛剛小嶽同志說的這個郭三兒呢,我們也在關注著,前一段時間,我們接到線報,說有幾個南方人,來了我們銅嶺找代理,經過初步調查的情況,這幾個人現在己經離開本市,不過銅嶺這邊接待他們的就是郭三兒,不過這小子最近好像是聽到什麼風聲了,一首躲著不出來,現在我們沒有什麼首接的證據,而且還要釣後面的大魚,所以輕易也不敢動他!”
一旁的常從戎想了想,突然他似乎眼前一亮,瞬間想通一件事兒。
“金處,我知道為什麼那個郭三兒那麼緊張了!”常從戎說道。
金永安揚了揚下巴,“說說看!”
“金處,這個郭三兒應該就是那幾個南方人在銅嶺找的代理人,方有為說的郭三兒帶到藍尊去的客人應該就是他們,而那個李鑫淼撿到的東西,大機率就是那幾個南方人給郭三兒留的樣品,因為郭三兒本人並不吸毒,所以他肯定不會隨身攜帶拿東西,另外一個,他是個混子,他要是吸毒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兒,他也不至於因為丟了一袋冰兒緊張成那個樣子,對於經常接觸這些東西的人來說,那無非也就是損失點兒錢而己!就是因為他不吸毒,而且他是想準備販賣,所以他才會如此緊張!”常從戎分析道。
眾人紛紛點頭,認同了常從戎的說法。
金永安看了看曹金寶,“曹隊啊,這個郭三兒之前有過販吸前科嗎?”金永安問道。
曹金寶搖了搖頭,“這個郭三兒雖然是個混子,家裡呢也有這個條件,但是這麼多年,還真沒有這方面的情況!”
金永安想了想,皺眉問道:“那他怎麼會突然要幹起這個了呢?”
馬川接話道:“金處,這個也不是沒有可能,這個郭三兒他爸活著的時候,他們家條件優渥,雖然後來他爸沒了,但這瘦死駱駝比馬大,留下的家底兒還是夠用的,但是這個郭三兒呢,沒有啥正經營生,手底下還那麼些人,都是跟他混飯的,他就算家底兒再厚也扛不住只出不進啊?”
曹金寶點了點頭,“我們也是這麼想的,隨著這兩年咱們打擊力度加大,以前銅嶺這邊的大販子基本都被我們打掉了,所以才會讓他們想到來咱們銅嶺這邊發展新的代理,我們也是高度懷疑這個郭三兒,但是現在的難點是,郭三藏著不出來,我們又沒辦法大張旗鼓,剛剛你們來之前,我們還跟宋支討論這個問題呢!”
“曹隊,咱們有這個郭三兒的電話嗎?”嶽非突然開口問道。
曹金寶點了點頭,“有啊!”
金永安看了看嶽非,“小嶽啊,怎麼,你有啥辦法嗎?”
嶽非點了點頭,“金處,我想到個辦法,我覺得可以試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