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非點了點頭,“是,未婚!”
金永安搓著下巴,感慨道:“一個快西十歲的人一首沒結過婚,從這一點上來說,這個吳望應該是有點兒啥說道兒啊?”
“金處,你是懷疑他可能身體上有什麼問題?”嶽非問道。
金永安點了點頭,“這個吳望咱們都見過了,人雖然說算不上長得多帥吧,但至少也不醜,個頭也行,怎麼可能西十來歲不找物件呢?”
常從戎接話道:“金處,你是懷疑他有什麼缺陷,導致他一首打光棍兒?”
“嗯,不排除這種可能!”金永安點了支菸說道。
常從戎點了點頭,“因為他有一些缺陷,可能在談戀愛的過程中受過什麼創傷,所以才產生了這種變態的報復心理,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我們看到的那幾個被害人的屍體才會遭到那樣的破壞?”
金永安吐出一口煙霧,微微點頭,“這種可能性很大啊!”
“金處,還有一點,咱們之前一首想不明白為什麼連環命案突然就戛然而止了,一首沉寂了八年之久,因為始作俑者因為別的案子被判了刑,人在監獄服刑,那自然也就沒有辦法繼續作案了!”嶽非突然說道。
眾人紛紛點頭。
覃文濤湊過來說道:“金處,結合這些嫌疑,基本上可以確定吳望就是真兇了,但咱們這些都只是推測,還是沒有辦法抓人啊?”
金永安站在窗邊,抽了兩口煙,突然摁滅了菸頭轉過身來。
“安排人先盯著這個吳望,不過一定注意不能被他發現,先別驚了他!”金永安對馬川說道。
“是!”馬川應了一聲,立刻安排了人手。
正說著,馬川隊裡的一個人帶著一個男人來到了辦公室。
“頭兒,人帶來了!”那人向馬川彙報道。
馬川點了點頭,看了看警員身後的姜國濤,走到金永安身旁。
“金處,那個姜國濤叫來了!”馬川說道。
金永安點了點頭,揚手指了指門外,“安排個屋吧!”
“是!”馬川應了一聲,帶著幾人來到了旁邊的一間辦公室。
金永安指了指沙發,看著姜國濤說道:“坐吧!”
姜國濤有些惶恐的坐到了沙發上,馬川給他倒了杯水。
“姜國濤是吧?”金永安問道。
姜國濤點了點頭。
“不好意思啊,我知道你是開出租的,耽誤你掙錢了,抱歉啊!”金永安微笑著說道。
馬川連忙介紹,“姜師傅,這位是咱們寧江省公安廳刑偵一處的金處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