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嶽,怎麼了,這銀行流水有什麼問題嗎?”金永安問道。
嶽非將手裡的資料夾展示給了金永安,“金處,你看看這幾筆金額比較大的支出,前後差不多有半年的時間,最少的有三萬,還有兩筆五萬的,最後一筆金額最大,有二十萬,都是轉到了這個賬戶裡!”
金永安接過資料夾看了看,也漸漸皺起眉頭。
沉默片刻,金永安轉頭看向嶽非,“小嶽,這幾筆交易你覺得有什麼問題嗎?”
嶽非頓了頓,回道:“金處,我感覺從崔玉珠這張卡里轉出去的這幾筆錢,大機率就是她還高利貸的錢!所以,我們得查一下這個收款賬戶,如果真是崔玉珠還高利貸的錢,那這個賬戶就肯定跟付子豪有關係!”
金永安點了點頭,轉手將資料夾遞給了曹正武,“曹隊啊,你趕緊去查一下,一定把這個賬戶資訊查清楚,必要的時候可以找經偵的幫幫忙!”
“是!”曹正武挺身應道。
曹正武轉身要走,嶽非突然叫住了他。
“曹隊!”
曹正武連忙停住腳步,轉回身看著嶽非,“小嶽同志,還有啥事兒?”
嶽非指了指曹正武手裡的資料夾,“曹隊,那個賬戶除了要查開戶資訊,把它的交易記錄也查一下,越詳細越好。”
曹正武點了點頭,“好,放心吧,查完我馬上給你送來。”
說完,曹正武快步走出了辦公室。
金永安目送著曹正武出了門,將嶽非叫到了一旁。
“小嶽啊,你怎麼想到要讓曹隊去查崔玉珠的銀行賬戶啊?”金永安一邊點菸一邊問道。
嶽非看著金永安回道:“金處,我覺得這個崔玉珠既然欠了高利貸,那麼那幫放高利貸的就不可能一分錢沒見著就要了崔玉珠的命,因為相比崔玉珠這條命來說,他們更看重的是錢,人弄死了,那他們的錢不就瞎了嗎?”
金永安點了點頭,夾著煙的手揚了揚,示意嶽非繼續。
“那按照這個方向考慮的話,這個崔玉珠之前就一定還過一部分錢,而根據崔玉珠銀行流水來看,剛剛我讓曹隊幫忙查的那幾筆轉賬就非常有可能!”嶽非解釋道。
金永安想了想,說道:“你這個方向倒是有些道理,可是那些放高利貸的他們會用自己的名字開銀行卡嗎?像他們這些專門放貸的,想要搞幾張別人名字的銀行卡來用,那不是太容易了嗎?”
“是,金處,這個問題我也想到了!”嶽非看著金永安回道,“所以我才讓曹隊幫忙查一下這個收款賬號的交易記錄,雖然他們有能力搞到銀行卡,但他們也未必能用一次扔一張吧?畢竟這銀行卡開戶管控也比以前嚴多了,所以我覺得這個銀行卡他們應該還會有使用記錄,我們可以追查一下錢款流向,沒準就能找到什麼蛛絲馬跡呢?”
金永安微微點了點頭,“嗯,那就等等曹隊,看看他能查到些什麼吧?”
嶽非應了一聲,轉身準備走,金永安突然又叫住了他。
“小嶽啊!”金永安說著又拿起了煙盒。
嶽非伸手搶過了煙盒,“金處,你最近這煙抽的有點兒多啊,控制控制吧,我聽你現在時不時的總咳嗽了!”
金永安笑了笑,點了點頭,“行,緩一根兒,小嶽啊,海州監獄那事兒你有啥想法嗎?”
聽到金永安的話,嶽非不禁一愣,面露詫異的看著金永安。
金永安也看著嶽非,兩人就這麼對視著,半天沒有說話。
對於金永安提出的這個問題,嶽非毫無心理準備,更準確來說,是他完全沒有想到,金永安竟然會如此首接提出這個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