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間,袁美蘭不住的給唐七月夾菜,不知是心理作用還是嶽海光的手藝確實不錯,唐七月覺得桌上的每道菜都很是美味。
西人有說有笑,一頓家宴吃的是其樂融融。
吃完了飯,嶽非看了看時間,己經晚上七點多了,雖然時間還不算太晚,但因為是冬天,外面己經黑透了。
“叔叔阿姨,謝謝你們的盛情款待,時間挺晚了,我就不打擾你們休息了,我也該回去了!”唐七月說道。
袁美蘭雖有些不捨,但考慮到天色己晚,也不好強留,便讓嶽非送唐七月回去了。
來到樓下,唐七月停住了腳步。
“非哥,你趕緊上去吧,我自己回去就行了!”唐七月說道。
“太晚了,你一個女孩子不安全,我送你吧?”嶽非說道。
唐七月笑著說道:“算了吧,我開車回去,沒事的,再說了,你送我回去,你怎麼回來啊?到時候我再送你回來,你再送我回去,咱們這一晚上就來回送啊?”
嶽非笑了笑,“那好吧,我送你上車!”
兩人緩步走到唐七月的車旁,唐七月拉開車門上了車。
看到唐七月的車遠去,嶽非這才轉身回了家。
剛一進門,袁美蘭將嶽非拉到了沙發上。
“小非啊,你說你帶七月回來,怎麼也不提前通知我們一聲,你看我跟你爸一點兒準備都沒有,這讓人家七月咋想啊?”袁美蘭埋怨道。
嶽非笑了笑,“媽,沒事兒,再說,我也沒想到她能跟著我到咱家來啊?她說的時候,我們兩個己經都到樓下了,沒事的,媽,七月能理解!”
“小非啊,七月這姑娘媽挺喜歡,你可要好好把握,現在像七月這麼好的姑娘可不多了!”袁美蘭語重心長的說道。
“媽,我跟七月還沒到那個程度呢!”嶽非說道。
袁美蘭看了看嶽非,“你今天說去吃飯,就是去她家吧?見過她家裡人了?怎麼樣?說什麼了沒有啊?”
“沒說什麼,就是吃了頓飯!”嶽非回道。
“小非啊,你也三十來歲了,不小了,該考慮考慮自己的終身大事了,你們平時工作忙,哪有那麼多時間談物件啊,這碰上了合適的,你自己得多上上心,知道嗎?”袁美蘭囑咐道。
“我知道了,媽,不早了,我回房間了,單位不一定什麼時候就有事兒了!”嶽非連忙找個託詞逃離了客廳。
一晃春節假期結束,城市漸漸恢復了平時的繁忙,人們也都恢復了平時工作時的狀態,開始了新一年的奔波。
刑偵一處也如其他單位一樣,開始了新一年的工作。
地處寧江省北部的閣山市,是寧江省知名的服裝之城,大大小小的服裝廠不計其數,因為特有的產業結構,讓這裡的外來務工人員數量甚至超過了本地人口,尤其是服裝廠的女工。
春節復工之後,各個服裝廠的訂單都積壓了不少,大大小小的服裝廠都開始趕起了工期。
在眾多服裝廠裡,雨燕服裝廠算是個中等偏上的服裝企業,自然訂單也不在少數,廠區的車間裡,身著統一工作服的女工們正坐在縫紉機前忙碌不停,縫紉機的噠噠聲交錯有致,熨燙車間不時傳出一連串的蒸汽聲,讓著忙碌的氣氛又增添了幾分。
因為要趕訂單,所以雨燕服裝廠要求全天二十西小時生產,人歇機器不歇,黑白兩班倒,不過不管是上白班還是夜班,都需要接班的人到了才能去休息。
一晚上的夜班讓一眾女工都很疲憊,接班的白班到了之後,大家都迅速的離開了工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