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國豪看了看米晉才,米晉才連忙點頭。
“好的,孟隊長,我們馬上安排,一會兒我就讓人把她們都叫會議室去!”米晉才說道。
孟慶川點了點頭,“行,那就趕緊去吧!”
“是是是!”米晉才說著朝劉國豪揚了揚手。
劉國豪會意,跟著米晉才離開了現場。
局長崔新民看了看孟慶川,“慶川啊,現場勘查的怎麼樣了?”崔新民問道。
“崔局,現場一共五具屍體,死因都是失血過多造成休克死亡,致命傷在頸部,頸動脈被銳器割裂,傷口創面齊整,從創口形態上看,法醫初步推斷兇器是薄但很鋒利的匕首一類,幾名死者都沒有明顯的掙扎或者搏鬥痕跡,懷疑幾名死者在遇害時都處於喪失抵抗能力的狀態,法醫那邊需要回去解剖之後再進一步確認!”孟慶川說道。
崔新民沒有說話,看了看馬國武。
馬國武接話道:“慶川啊,現場指紋足跡的提取情況呢?”
“現場提取到了幾十枚指紋,目前還不能確認指紋是誰的,需要採集完死者指紋之後,在做進一步的比對確認!”孟慶川回道。
“兇手的進入現場的路徑確認了沒有?”馬國武問道。
孟慶川指了指大門的方向,“我們對現場周圍做了一下勘查,首先門窗沒有被破壞的痕跡,這個季節宿舍樓的窗戶都是封閉的,所以兇手進入現場唯一的路徑就只有那間宿舍的房門!”
“那要這麼說的話,兇手很有可能就是同宿舍樓的女工了?”馬國武看著孟慶川問道。
孟慶川擺了擺手,“馬局,還不能這麼說,雖然進入中心現場只有宿舍房門,但是進入這棟宿舍樓的路徑不只大門這一處,我們剛剛看了一下,這棟宿舍樓除了住宿女工進出的大門以外,後面還有一個運垃圾的後門,女工們的一些生活垃圾都從那兒運出去!”
“那現場監控條件怎麼樣?”馬國武問道。
孟慶川搖了搖頭,“沒有任何監控,估計是考慮到都是女職工,安監控可能比較麻煩!”
“對了,慶川啊,我看那些死者臉都抓花了,這是怎麼回事兒啊?法醫怎麼說的?”馬國武問道。
“我正要跟二位領導說這個事呢,五名死者的臉都被抓花了,不清理的話都沒辦法分辨長相,但這還不是關鍵,最關鍵的是,五名死者的臉都是她們自己抓花的,法醫在她們的指甲裡都提取到了皮膚組織,雖然還沒有比對DNA,但是以經驗來看,應該就是死者本人的!”孟慶川回道。
崔新民和馬國武都是一愣。
“都是自己抓的?這是幹啥啊,給自己的臉抓成那樣?這得下多大狠心啊?”馬國武愕然道。
孟慶川點了點頭,“馬局,還有個更奇怪的現象,我們在現場沒有發現兇手的足跡!”
馬國武一愣,“什麼?沒有發現兇手的足跡?你們怎麼確定的?”
“馬局,我們在現場提取到了一些完整和不完整的足跡,痕檢在現場做了初步的比對,基本可以證實足跡都來自現場的五名死者,剛剛現場的環境馬局您也看到了,地面並沒有做過清理,所以,兇手不可能沒有留下足跡,除非兇手一首是飄著的!”孟慶川說道。
馬國武眉頭一緊,思慮著說道:“慶川啊,讓法醫和痕檢那邊再核實一下,在現場的初步判斷,容易有誤差,實在不行,就跟省廳求助,找足跡專家再幫忙確認一下!我就不信了,人還能飄著走,還能是鬼?”
孟慶川點了點頭,“馬局,這五名被害人都是服裝廠的女工,我問過宿管員,據她說,服裝廠對於職工宿舍的管理很嚴格,男性職工不允許進入女職工宿舍,也不允許帶外人進宿舍樓,再加上平時服裝廠休息很少,因此五名被害人的社會關係應該相對比較簡單,所以這案子我還是傾向於服裝廠內部!”
馬國武點了點頭,“嗯,這個方向我覺得沒問題,崔局,您覺得呢?”馬國武轉頭看向崔新民問道。
崔新民想了想,微微點了點頭,“國武啊,你是咱們局分管刑偵的副局長,業務方面的事兒,你來把控,這案子同時五人被害,雖然是發生在服裝廠內部,但是誰也不能保證這事兒不能傳出去,你們一定要儘快破案,不用擔心警力問題,如果一個大隊不夠,那就全支隊上,還有幾個分局,如果有需要,我全力幫你們協調,我只要一條,限期破案!”
馬國武看了看孟慶川,“慶川啊,崔局都這麼說了,你這個全支隊的破案尖兵表個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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