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謝斌的話,金永安不由得眉頭一緊。
“謝隊,你先別急,我馬上過去,你先帶人過去,一定注意隱蔽,不要引起嫌疑人的警覺,小心她狗急跳牆,到了現場之後,先確定現場環境,封鎖出入口,等我們到了再行動!”
“是!”
結束通話了電話,金永安環視眾人。
“所有人,全部換便裝,領槍!”金永安目光如炬的說道。
“是!”眾人齊聲應道。
很快,所有人都來到樓下嚴陣以待。
金永安一聲令下,所有人都迅速上車。
嶽非和常從戎照例跟金永安同乘一輛車。
“金處,你說這個兇手真的是宋桂芬嗎?”坐在副駕的常從戎轉頭看著金永安問道。
金永安沒有說話,坐在他身旁的嶽非接過了話茬。
“老常,如果綁走於麗燕的人就是宋桂芬,那就是她沒跑兒了!”嶽非說道。
“非哥,我總感覺這事兒有點兒不太正常,如果這是三個案子都是宋桂芬做的,她的動機是什麼呢?給鄧梅梅報仇?”常從戎疑惑道。
“這也說不定啊,她們兩個可能真的有不為人知的關係,只是我們暫時還沒有發現!”嶽非說道。
“非哥,就算是這樣的話,那宋桂芬怎麼突然改變策略了呢?如果她只是為了給鄧梅梅報仇的話,她完全可以在跟於麗燕見面的時候首接要了她的命,為什麼還要費這個勁把人帶走呢?尤其是在現在這種形勢下,她應該很清楚咱們己經盯上了米晉才和於麗燕,按常理,她應該採用短平快的手段,而不是選擇這種繁瑣的形式!”常從戎說道。
嶽非一怔,“老常,聽你這麼說好像確實是這麼回事兒啊?在這個節骨眼上,首接殺了於麗燕確實比綁走她更容易實施,除非她還有別的什麼目的!”
“非哥,我突然有個想法,你說這個宋桂芬有沒有可能是鄧梅梅她媽吧?”常從戎說道。
金永安和嶽非一齊看向常從戎。
“金處,非哥,雨涵她們不是去鄧梅梅老家查了嘛,那個鄧梅梅是鄧家收養的,鄧梅梅是剛出生不久就被遺棄了,這個宋桂芬有可能就是鄧梅梅的生母啊,宋桂芬在得知鄧梅梅就是自己多年前遺棄的女兒之後,出於對女兒的虧欠,宋桂芬萌生了為鄧梅梅報仇的想法,所以策劃實施了這一些列的事兒!”常從戎說道。
嶽非剛要接話,卻被金永安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打斷。
金永安掏出手機看了一眼,連忙接起了電話。
“喂,老李,怎麼了?”
“老金,部裡的陳光明剛才給我打電話了,前幾天那起綁架案的電話錄音,他們做了技術分析,打電話的人使用了變聲器,根據聲譜分析以及發音特徵,可以確定打電話的應該是個女人!”
“女的?能確定嗎?”
“陳光明那是部級專家,八虎之一,這肯定沒錯啊?不過以現在的技術還不能百分之百還原真實的聲音,可能暫時還無法透過聲音確定嫌疑人身份!”
“好,老李,我知道了,對了,老李,你再幫我個忙,你安排人幫我查一個人,雨燕服裝廠的一個宿管員,叫宋桂芬,我要知道她的生平履歷,從出生到現在所有的內容,越詳細越好!”
“行,我安排吧,怎麼,你們出去了啊?我怎麼聽你們在路上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