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裴正剛帶著袁樹國來到了酒店,安排好了房間,裴正剛這才放心的駕車離去。
剛進房間,袁樹國的手機突然響了,袁樹國連忙掏出手機,看了一眼號碼,眼神中閃過一絲失落,按下了接聽鍵接起了電話。
“喂,誰啊?”
雖然來電顯示的是他給嶽非的那張不記名電話卡的號碼,但是這是他們早己約定好的方式,一旦接到對方的電話,一定裝不認識,這也算是一種簡單的暗語。
“喂,袁大,我嶽非!”
“嗯,我知道,怎麼了?”
“袁大,我跟老常正在去臨西的路上,再有兩個多小時吧,我們就到了!”
“啊?你們怎麼突然過來了?省廳那邊?”
“沒事兒,都安排好了,等見面我再跟你說怎麼回事兒,那個林雅有訊息了嗎?”
“暫時還沒有,等你們來了再說吧,你們到了臨西,首接來宏偉路如家酒店,我住這,一會兒我去給你倆開房間!”
“好,那袁大咱們下午見!”
說罷,嶽非那邊結束通話了電話。
袁樹國剛放下手機,手機突然又響了,袁樹國看了一眼手機,連忙接起了電話。
“喂,二雷,怎麼樣?”
“袁大,可能被你說中了,郝瘸子不見了!”
“不見了?什麼意思?”
“我去他那個廢品收購站了,大門鎖著,在那兒看大門兒的那個老頭兒還在,他說郝瘸子把廢品收購站賣了!”
“我知道了,這個郝瘸子應該是察覺了,把這個訊息賣了個好價錢,這個王八蛋,等我再看見他,我非扒他層皮!”
“袁大,那你們那兒怎麼辦,郝瘸子把這事兒漏了,你們不會有什麼危險吧,要不我們在過去幾個人吧?”
“沒事兒,你們好好看家,隊裡別出什麼事兒就行!”
“好,放心吧,袁大,有事兒你趕緊給我們打電話!”
袁樹國應了一聲,結束通話了電話。
下午快三點的時候,嶽非和常從戎趕到了酒店,跟袁樹國見了面。
嶽非將金永安的事兒跟袁樹國說了一遍,袁樹國聽得不免心生擔憂,卻也無能為力。
“袁大,林雅的事兒還沒有什麼進展嗎?”嶽非語氣急切,“現在她是咱們最唯一的籌碼了!”
袁樹國嘆了口氣,“非哥,老常,有個事兒我必須得跟你們說一下,王秋祥應該己經知道林雅的事兒了!”
聽到袁樹國的話,嶽非和常從戎不禁都是一驚。
“袁大,王秋祥怎麼知道的?”嶽非的心裡隱隱泛起一絲不安。
”!手一麼這來能他,到想沒我,我怪也,子瘸郝是“,上面桌在砸拳一的恨憤眼滿國樹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