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一刀穿越成錦衣衛千戶大人》第47章 全面搜集證據材料(1)

作者:吾家四少·2個月前

明知錢萬三一案水深似海,之前數位接手案件的錦衣衛檔頭非死即傷,他們的遭遇本身就是重要的線索。

韓雲深知,若不能從這些“前人”的教訓中汲取經驗,他們很可能重蹈覆轍。這件事,必須秘密進行,且要萬分謹慎。他把接觸之前查案遇阻、身亡錦衣衛家屬及親信的任務交給了心思縝密、氣場冷峻不易引人懷疑的裴倫和身手靈活、善於應對突發狀況的靳一川。

首先接觸的是暴斃的劉檔頭之遺孀。

劉檔頭是三個月前第一個接手此案的負責人,查了不到十天,便在一次“酒後失足”中墜井身亡。卷宗記錄語焉不詳,定性為意外。

裴倫和靳一川沒有穿官服,趁著夜色,扮作劉檔頭遠房親戚的模樣,敲開了劉家位於南城一條陋巷中的門。開門的是個面容憔悴、眼神驚惶的婦人,正是劉檔頭的遺孀。家中一貧如洗,可見劉檔頭死後,家道迅速中落。

見到生人,劉夫人十分警惕。

裴倫沒有亮明身份,只是隱晦地提了句“為劉兄之事而來,想求個明白”。靳一川則默契地遞上一小袋碎銀,說是“故人一點心意”。

或許是長期的壓抑和困苦需要傾訴,或許是從裴倫冰冷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絲尋求真相的執著,劉夫人猶豫再三,還是壓低了聲音,顫抖著說出了一些卷宗上沒有的細節:

“當家的那幾天,回來總是心神不寧,嘴裡唸叨著‘香’、‘賬本’……他說錢家的水太深,牽扯到宮裡的貴人和……王府的供奉。出事前一天晚上,他喝得大醉,不是高興,是害怕!他說……他說有人警告他,再查下去,全家都不保。他還藏了點東西,說要是他出事,就讓我把東西交給……可他沒來得及說交給誰,人就沒了……”

“東西呢?”裴倫立刻追問。

劉夫人哭著搖頭:“第二天他出事後,家裡就來了一夥陌生人,說是來弔唁,卻把家裡翻了個底朝天,最後什麼也沒拿就走了……我後來偷偷找過,當家的平時放緊要東西的那塊地磚是空的,什麼都沒了……”

裴倫和靳一川買人對視一眼,他們明白劉檔頭生前己意識到案件涉及“王府供奉”和“賬本”,並可能保留了關鍵證據,但證據己被不明勢力搶先一步取走。

隨後,他們馬不停蹄地去看望被調離後“意外”中風癱瘓的王總旗。

王總旗是接替劉檔頭的人,查了半個月,因“辦事不力”被調去守皇陵,不久便傳出身染惡疾、中風癱瘓的訊息,口不能言。

裴倫和靳一川費了些周折,才在京郊一所偏僻的農莊找到王總旗的養病之處。只有一個老僕照料,環境悽清。王總旗躺在榻上,目光呆滯,嘴角流涎,確實是一副中風模樣。

裴倫沒有輕易相信。他假意探病,仔細觀察王總旗的眼神和微小的肢體反應。當靳一川故意高聲談論錢萬三案子,提到“香料”、“信王”等詞時,裴倫敏銳地捕捉到,王總旗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搭在被子外的手指也無意識地抽搐了一瞬。

裴倫屏退老僕,走到榻前,俯下身,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冷冷說道:“王總旗,我知道你聽得見。裝病瞞得過別人,瞞不過我。劉檔頭死了,證據被搶了。你想一輩子躺在這裡,讓害你的人逍遙法外嗎?”

王總旗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渾濁的眼淚從眼角滑落。他努力抬起一根手指,顫抖著,指向床榻內側的牆壁。

靳一川立刻上前摸索,在牆磚縫隙裡,摳出了一小塊用油布包裹的硬物——是半塊燒焦的腰牌殘片,材質特殊,上面隱約可見一個模糊的“衛”字,並非錦衣衛的制式!

“這是……東廠?還是某個王府侍衛的腰牌?”靳一川驚疑道。

王總旗用盡最後力氣,嘴唇翕動,發出極其微弱的氣音:“……香……庫……危……” 隨即力竭,昏死過去。

裴倫和靳一川回到秘密據點,將所得情報彙報給韓雲。

韓雲聽完彙報,面色凝重:“看來,錢萬三的生意網路,很可能是為是信王服務的。錢萬三之死,是因為他可能失去了利用價值,或者知道了不該知道的秘密,被滅口。之前的查案者,凡是觸及核心的,都遭到了清洗。”

裴倫補充道:“那半塊腰牌是關鍵。我們需要查清這腰牌屬於哪個王府的護衛。同時,王總旗提到的‘香庫’是下一個突破口。”

這次接觸前人親屬的行動,雖然危險,但收穫巨大。它不僅驗證了案件的極端危險性,指明瞭調查方向,更重要的是,讓韓雲團隊清晰地認識到,他們的對手是何等心狠手辣、權勢滔天。

田爾耕給的期限在逼近,而隱藏在幕後的黑手,恐怕也己經察覺到了這群“不識時務”的新錦衣衛的動向。

這真是山雨欲來風滿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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