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一刀穿越成錦衣衛千戶大人》第56章 賜飛魚常服,暫代指揮使(1)

作者:吾家四少·2個月前

田爾耕被投入詔獄的訊息,如同插上翅膀,瞬間傳遍了整個京城官場。錦衣衛內部,更是人心惶惶,舊日依附田爾耕的勢力如喪考妣,而寒門子弟和改革派則翹首以盼。指揮使的位置,一下子變得炙手可熱。

在這微妙的時刻,來自司禮監和信王府的雙重壓力下,一道旨意迅速下達:錦衣衛指揮同知韓雲暫代指揮使一職,統轄錦衣衛,全權處理衛內一應事務,特賜飛魚常服一襲,兼授三品武官補服,許綴猛獸於其胸背,以彰威德。

這道任命,既在情理之中,又出乎不少人的意料。情理之中在於,韓雲是扳倒田爾耕的“功臣”,且背後有魏忠賢和信王的支援;意料之外在於,他畢竟資歷尚淺,升遷速度如同火箭,難免引人側目。

任命下達當日,韓雲站在錦衣衛衙門的正堂之上,下方是神色各異的各級錦衣衛官員。他依舊穿著那身略顯陳舊的常服,但腰間的令牌己然不同。他沒有絲毫得意,面色沉靜如水。

“卑職等,參見韓大人!”在盧劍星、沈煉、裴倫、靳一川西人率先抱拳行禮的帶領下,堂下眾人齊聲參見,聲音在空曠的大堂內迴盪。

韓雲抬手虛扶,目光掃過眾人,聲音清晰而沉穩:“韓某蒙上峰信任,暫代此職,誠惶誠恐。錦衣衛乃天子親軍,職責所在,拱衛司廷,肅奸緝惡。此前衛內積弊,諸位有目共睹。田爾耕之事,便是前車之鑑!”

他頓了頓,語氣轉為鏗鏘:“自即日起,錦衣衛各司、各所、各房當秉持公心,一切按既定新法章程行事!績效考核,唯才是舉;辦案流程,嚴守規矩;監察之法,一視同仁!有功必賞,有過必罰!我韓雲在此立誓,必當鞠躬盡瘁,與諸位同仁一道,革除舊弊,重振錦衣衛雄風,以報君恩,以安黎民!”

他沒有長篇大論,言語簡潔,卻擲地有聲。尤其是重申“新法”,讓底層看到了希望,也讓舊勢力感到了寒意。

都說上任後的三把火,但韓雲燒得極有章法。

一是穩定人心,分化瓦解。 他並未對田爾耕的舊部進行大規模清洗,而是宣佈“過往不咎,唯看今後”。同時,透過內部監察和考核體系,迅速甄別出那些能力尚可、只是迫於形勢依附田爾耕的中下層官員,予以留用甚至小幅提拔;而對那些劣跡斑斑、民憤極大的核心黨羽,則果斷拿下,空出的職位,迅速由在改革中表現優異的寒門子弟或在錢萬三案等行動中證明忠誠與能力的人員填補。這一手,既避免了衛內動盪,又快速掌握了實權。

二是強化核心,掌控力量。韓雲在魏忠賢和信王的默許下,對錦衣衛內部機構也進行了改革,除了常規的一所兩司三房,增設一隊(狼牙特戰大隊),由他首接負責,以現代特種作戰理念全力打造核心武裝力量,同時,兼任北鎮撫司鎮撫使;

盧劍星全權負責三房(街道房、東司房、西司房),負責日常訓練和勤務安排,迅速將改革後的訓練方法和執勤規範推廣至全衛;

沈煉全權負責千戶所,並統籌組建增設下轄新的部門——審查調查所,由其首接分管,全力打造最精銳的外勤和偵緝力量,以其威望和能力,確保了這支尖刀隊伍的效忠;

裴倫被正式任命為南鎮撫司鎮撫使,全權負責監察錦衣衛內部和績效考核,成為懸在所有錦衣衛頭頂的一把利劍;

靳一川全權負責經歷司,並統籌組建新增下轄新的部門——情報資訊管理處,負責整合情報網路,將觸角延伸到衛內各個角落。兄弟五人,牢牢掌控了錦衣衛的全部權力。

三是對外示弱,暗中蓄力。 面對魏忠賢和信王方面遞來的橄欖枝,韓雲表現出了恰到好處的“恭順”。該呈送的情報及時呈送,該配合的行動盡力配合,讓魏忠賢和信王都覺得,這支“新錦衣衛”己然在他們的掌控之下。然而,暗地裡,韓雲卻指示裴倫,將之前查抄田爾耕時秘密複製的、涉及魏忠賢及閹黨的證據,以及所有關於信王與錢萬三案、與“影刺”組織關聯的線索,整理成絕密檔案,由五人分別保管部分,藏於絕對安全之處。這是他們未來的保命符和反擊的武器。

暫代指揮使的韓雲,展現出了遠超年齡的成熟和政治智慧。他並沒有被權力衝昏頭腦,而是在各方勢力的夾縫中,小心翼翼地平衡、佈局。他利用魏忠賢和信王的需要清除了舊障礙,又藉助暫代的職權,快速將錦衣衛打造成一塊更高效、更忠誠,也更能被他影響的鐵板。

然而,他深知,這“暫代”二字,意味著他的地位並不穩固。魏忠賢和信王都在看著他,一旦他失去利用價值,或者表現出任何不受控制的苗頭,下場不會比田爾耕好多少。天啟皇帝病危的陰影日益濃重,新君登基前後的權力洗牌必將更加殘酷。韓雲站在錦衣衛衙門的最高處,眺望著皇宮的方向,他知道,真正的狂風暴雨,還未到來。他和他打造的“新錦衣衛”,必須在這最後的平靜期裡,積蓄足夠的力量,以應對那決定命運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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