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一刀穿越成錦衣衛千戶大人》第317章 華夏醫科大學(2)

作者:吾家四少·1個月前

“陳夫人,”王濟世私下對陳素心說,“老夫行醫三十年,從未見過女子當校長的。這……這不合規矩。”

陳素心不卑不亢:“王先生,規矩是人定的。以前沒有女子當校長,不代表以後也不能有。您來醫科大學任教,是為了培養醫學人才,不是為了討論規矩的。”

王濟世被噎得說不出話,但最終還是留了下來。因為陳素心給他開的薪水,是他在太醫院時的三倍。

外科先生李鐵柱,是陳素心從隨軍野戰醫院中挖掘出來的。李鐵柱原本是軍中的一名外科匠人——當時還不叫“外科醫生”,叫“瘡瘍醫”。他擅長處理刀傷、箭傷、骨折,手法純熟,經驗豐富。

陳素心第一次見到李鐵柱時,他正在給一個被箭射穿肩膀計程車兵取箭頭。只見他用一把細長的鑷子,小心翼翼地探入傷口,夾住箭桿,輕輕一拔,箭頭就出來了。然後他用烈酒清洗傷口,撒上金創藥,用乾淨的麻布包紮好。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不到一炷香的功夫。

“李先生,您願意來醫科大學當先生嗎?”陳素心首接問道。

李鐵柱愣住了:“我?一個匠人?當先生?”

“對。您的手藝,足以當先生。”

李鐵柱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答應了。他後來成為華夏醫科大學最有名的外科教授,培養出了一大批優秀的外科醫生。

婦兒科先生趙月娥,是陳素心的閨中密友。趙月娥出身醫學世家,祖上幾代都是婦科和兒科的名醫。她繼承了家傳絕學,尤其擅長治療婦人經帶胎產諸疾和幼兒疑難雜症。

陳素心請她出山時,趙月娥己年過五旬,本不想再奔波勞累。但陳素心說:“月娥姐,您這一身本事,要是帶進了棺材,多可惜啊。您要是能教出一批學生,讓他們把您的醫術發揚光大,那才是真正的功德無量。”

趙月娥被說動了,收拾行裝來到南京,成為了醫科大學的婦兒科主任。

方脈科先生張仲景——當然不是東漢的那位醫聖,而是同名同姓的一個湖南名醫。張仲景擅長中醫內科,尤其精通傷寒雜病的辨證論治。他原本在長沙開醫館,名氣很大,陳素心三次登門拜訪,才把他請到南京。

“陳夫人,老夫本不想離開長沙。但您的誠意,讓老夫感動。”張仲景捋著鬍鬚說,“況且,您說的‘培養更多好醫生’這件事,老夫也覺得很有意義。老夫這一輩子,治好的人不過萬把人。但如果能教出幾百個學生,那治好的人就是幾十萬、上百萬。這筆賬,老夫算得過來。”

陳素心大喜,當即聘張仲景為方脈科首席教授。

醫科大學的課程設定,是陳素心和幾位教授反覆討論後確定的。

學制定為西年。

第一年為基礎課:人體解剖學、生理學、病理學、藥理學、診斷學基礎、醫古文(閱讀古代醫籍的能力)。

第二年為臨床基礎課:內科學、外科學、婦科學、兒科學、傷科學、傳染病學、針灸學。

第三年為臨床實習課:學生在附屬醫院各科室輪轉,在教授的指導下親手診治病人。

第西年為專科深造:學生根據自己的興趣和特長,選擇一個專科進行深入學習,並完成一篇畢業論文。

此外,所有學生都必須學習一門“公共衛生學”——這是陳素心特別強調的。她在溫州和杭州期間,多次參與瘟疫的防治,深知公共衛生的重要性。

“很多疾病,不是因為病人自身的體質差,而是因為環境髒、水源不潔、食物腐敗。”陳素心在課程討論會上說,“如果我們只懂得治病,不懂得預防,那就永遠治不完。所以,公共衛生學,必須學。”

教授們對此有不同意見。王濟世認為,公共衛生是官府的事,不是醫生的事。李鐵柱覺得,醫生只管治病,哪有閒工夫管環境髒不髒?

陳素心耐心解釋:“你們想想,一場瘟疫來了,你一個人能治多少病人?十個?一百個?可如果你教會百姓喝開水、勤洗手、掩埋糞便、隔離病人,那就能防止成千上萬的人染病。哪一個更重要?”

教授們被說服了。公共衛生學成為了醫科大學的必修課。

醫科大學的圖書館,是陳素心最得意的地方。

圖書館裡收藏了上千冊醫學典籍——從《黃帝內經》、《傷寒論》、《金匱要略》到《本草綱目》,應有盡有。此外,還有從西洋採購來的解剖學、外科學、藥理學著作,雖然大多是拉丁文和法文,但陳素心請了幾位懂外語的傳教士幫忙翻譯,己經翻譯出了幾十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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