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理由?你們東平市委不也沒給出罷免許言午同志的合理解釋嘛!”
“趙廳長,許言午是我們東平的市管幹部!”
“王建寧,許言午還是我們省廳的下轄局長!”
“這樣說,趙廳長你是鐵了心不同意?”
“王建寧同志,請注意你的說辭!你是東平市委書記沒錯,可這不代表你王建寧你能在東平市一手遮天!
想任用誰就任用誰?想罷免誰就罷免誰?黨和人民沒有賦予你這樣的權力!
你想做東平的山大王,大老虎?那我趙東來也不介意做一回武松!”
“你!”
“我什麼我!我警告你王建寧,你手中的權力是用來為人民服務的,而不是讓你用來肆意妄為的,你不服就試一試!
看看是我這個省公安廳長先被撤職,還是你這個市委書記先落馬!
你有種就繼續胡來,我等著你!”
說完,啪的一下電話就被結束通話了。
王建寧此刻的面色是青一陣紫一陣,平日裡無往不利的市委書記此時此刻就像鬥敗的公雞似的,頹喪而陰鷙。
一旁的蘭景茗也很尷尬。
兩人就這樣一句話沒說,氣氛詭異到極致!
而在省紀委,候亮平也己經帶著材料準備向賈仁禮彙報東平的腐敗情況。
咚咚咚,敲門聲很是規律。
“進來吧!”
聞言,候亮平深吸口氣後就推開門走進其中,看到來人是候亮平,賈仁禮又繼續低頭看起來檔案,同時說道:“亮平同志,不用客氣,先坐下吧。”
“好的賈書記!”
坐下後,候亮平也沒有忙著彙報工作,而是等待賈仁禮將手中的檔案看完。
十分鐘後,賈仁禮才放下手中的檔案,抬頭看向候亮平。
“亮平同志,你來總不是敘舊吧?說吧,什麼事兒讓你這樣鄭重。”
“賈書記!我有一件關於副省級幹部違紀違法的線索要向您進行彙報!”
聽到這兒的賈仁禮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緊接著不等候亮平主動就奪過其手中捧著的材料看了起來。
“江旭東?”
看到這兒的時候賈仁禮明顯有些失望,這人都快退休了,不過癮啊!
“算了,高低也是個副省級幹部,我們省紀委還沒有許可權抓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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