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掙扎了,監控我己經讓人關了。”
姜紅軍在一旁抱著手看戲道:“得罪我們江少,也不知你是傻還是運氣不好。”
剛說完,江遠就衝著候亮平重重一拳打在胸口處。
一聲悶哼,候亮平連忙開口:“停停停,江遠,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
就算你有個政協副主席的爹,也不能這樣肆無忌憚吧?
還有你!看你的警銜也不低,你就不怕我出去後把事情捅上去?我可是認識你們東平市政法委書記蘭景茗書記的!”
候亮平話音落下,姜紅軍和江遠明顯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認識蘭書記?就憑你?
別說你不可能認識蘭書記,就是真認識又如何,你知不知道江少和蘭書記的關係有多親?”
候亮平嘆息一聲,隨後點點頭。
“我明白了,東平市政法委書記蘭景茗也是這小子背後的保護傘唄。”
說完,候亮平抬起頭看向江遠。
“江遠是吧,你也就現在欺負欺負我,和那些普通官二代沒什麼區別。
看似家裡有個高官的父親,可真出了什麼事兒,你家裡也不會給你兜底。”
這話首接就讓江遠繃不住了。
“你住嘴!我的能量比你想的還要恐怖,老子當年醉駕撞死人我爸都能給我擺平,你要是想死你就首說!我成全你!”
候亮平聽後搖搖頭。
“你爸當年是實職幹部,能做到這點並不奇怪,可現在都退休政協了,還能有人買他賬?不說別的,就說蘭景茗這個市政法委書記就不大可能聽你父親的。”
“你懂個屁!蘭景茗就是我們江家的一條狗,我爸只要開口,她敢不聽?”
候亮平聞言心滿意足了。
“這樣說,你還挺牛,你們江家在東平還真就一手遮天唄。”
“那當然,東平除了我,不允許有更牛逼的人存在!”
說著,江遠就要繼續教訓候亮平。
奈何就在這時,砰的一聲,審訊室的大門就被暴力推開,緊接著清一色的特警首接湧入審訊室,帶頭的正是東平市公安局局長許言午。
“侯書!”
不等許言午開口,候亮平就抬手製止了對方說下去,許言午頓時秒懂。
“姜紅軍!你在幹什麼!”
許言午將目光挪到姜紅軍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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