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真正抓起這些工作,才發覺困難不少,這段時間基本就是兩點一線待在省廳和去下面視察工作。”
聽完祁同偉的解釋後,高育良心裡只覺得堵得慌,這背後的意思不就是說明他高育良兼政法委書記的時候工作不到位嘛,雖然祁同偉大機率沒有這個想法。
“行,我知道了。
對了,剛剛漢東大學的孟校長打來電話,想讓你對漢東大學警務室的管理不要太抓得死,讓他們學校來處理學生面臨的一些小問題,小矛盾,小糾紛。
我沒有答應,首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這個孟常青還想繼續捂蓋子呢?
老師,這件事肯定不能答應,你不知道,這幾天漢東大學的學生陸陸續續的情況反應有些觸目驚心!
一些違法犯罪的事他們都敢強行壓下來,王愛平不過是孟常青的替罪羊而己。
陳書記的意思是堅決依法依規進行處理,保障守法學生的權益不受侵犯。”
“嗯,同偉啊,你做的很好,有空還是來家裡經常坐坐,我就先掛了。”
聽到祁同偉提到陳洛後,高育良實在是沒有心情繼續聽下去。
高育良的鬱悶陳洛是不會了解了。
此時此刻,陳洛正穿著一身休閒裝坐在京州市中級人民法院的旁聽席上進行旁聽。
微服私訪嘛,陳洛自然是會的。
這段時間陳洛的工作重心一首都是落在公安系統上,這是因為公安系統是面向老百姓的第一道法律門檻。
而檢察院……雖然季昌明這個快退休的老幹部有些不粘鍋,可檢察院的工作做的還是到位的。
因此陳洛的下一刀就打算砍在法院上。
京州市中級人民法院陳洛是知道的,副院長是喜歡學習外語的陳清泉嘛,陳洛想來看看這個陳清泉主持工作的中級人民法院的工作是不是和他個人一樣腐敗。
“現在開始開庭!”
隨著審判長的話音落下,案件就進行到了訴訟階段。
陳洛坐在旁聽席上一點不引人注意,在場的也沒人認識他。
審判長是一個西十歲左右的女性,審判員同樣是女性,三十歲上下,案件是一個民事訴訟,女方出軌且生下來的三個孩子都不是男方的血脈。
男方的訴求很簡單,要求和女方離婚並且要女方淨身出戶,至於三個孩子,哪怕不是自己的血脈,他養了十幾年也有感情了,如果跟女方的話他就不負責後續撫養費,跟自己的話也不用女方支付撫養費。
這個條件,實話實說,不高,甚至有些過於善良。
可最後的判決結果卻是讓陳洛當場驚掉下巴。
當庭宣判女方和男方解除婚姻關係,可對於兩人的財產分割時,審判長和審判員愣是借女方這些年帶大孩子操持家庭不容易判決平均分割,三個孩子跟女方,這就夠離譜了,還想勸男方支付一定量的撫養費,說三個孩子可憐是無辜的。
坐在旁聽席上的陳洛面色陰沉,看來不僅是公安系統需要清理,就連法院系統背後藏匿的汙濁也同樣氾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