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眼人都看的出來沙瑞金這個省委書記的態度不太對勁,可陳岩石根本就沒有意識到這點。
看著不遠處省委一號車就這樣離開。
陳岩石用旁邊一群老頭老太聽得見的聲音幽幽來了一句。
“省委書記就是不一樣啊!
小金子現在忙成這樣……也不忘記來看我一趟。”
一旁的陳海滿頭黑線,他不知道自己父親是真傻還是裝傻。
打發了老頭老太太們後,回到家中。
陳海率先詢問起來。
“爸,沙書記畢竟己經是我們漢東省的省委書記,您一口一個小金子,這不太妥吧?
還有我被停職這事兒,真不怪沙書記不幫忙,是我自己違反紀律。”
可陳海這話一齣,陳岩石就像犟驢一樣板著個臉辯解道:“怎麼就不能叫小金子了?當年要不是我們幾個老戰友供他上學,他能坐到現在的省委書記嗎?
怎麼,當省委書記了,就忘本了?
還有陳海,你這個反貪局局長只是副廳級幹部,停不停職的不過是他沙瑞金的一句話而己,這個忙都不願意幫……
我看,他也是一條負心狼!”
如果現在不是關起門來說話,陳海真想把自己父親的嘴捂住,這話要是傳出去,他這個停職處罰估計能停一輩子。
“爸!”
陳海是真的生氣了。
驟然一聲愣是將陳岩石這個老古董鎮住,將還想說的話也通通憋住。
良久過後,父子二人才冷靜下來。
對坐在沙發上,陳岩石整個人己經沒有了那股囂張勁兒。
實話實說,他陳岩石退休後一首有一種巨大的落差感,那種曾經權利在手的滿足,那種人人敬畏的狀態驟然消失,陳岩石不甘心啊!
一個曾經的檢察院檢察長,他是真的傻嗎?不,裝傻而己……
他今天說的這些話,就是想借沙瑞金的名頭明明白白告訴漢東的官員。
我陳岩石退休了又如何?
我還有一個省委書記的養子,哪怕他只是幫助過一些學費。
陳海深深看了自己父親一眼。
“快放學了,爸,我先去接小皮球了……”
說完陳海起身就走了,只剩下陳岩石一個人孤零零的坐在客廳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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