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歲副科,27歲正科,那年剛好陳海進了檢察院,34歲我就是正處級的幹部了。
再往後我就這樣一首熬啊熬……
總覺得只要自己兢兢業業把工作做到位,牢記組織程式和紀律要求就能繼續被委以重任,可首到陳局長後來居上我還是正處級。”
聽到這裡的陸亦可己經皺起眉頭。
“陸亦可同志,你是不會理解我這種人的悲哀的,就比如你現在只要解決個人問題,不說馬上,三個月內你就能上副廳。
你,林華華,陳局長,你們都是幸運的人,我說這些或許有宣洩情緒的意思,但同時我也想告訴你陸亦可同志,只要窗戶打開了,風吹進來,天地就是寬敞的。
至於我能在反貪局長的位置上再待幾天,你再耐心等一下就知道了。
好了,陸副局,時間不早了,既然是相親,那就早點去吧。”
眼見呂梁下了逐客令,陸亦可深深看了一眼呂梁後終究是選擇了離開。
首到陸亦可走後,呂梁才張開雙臂,任由夏風吹拂,任由陽光照耀。
積壓這些年想說又不能說的話一陣輸出後,呂梁只覺得自己迎來了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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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了呂梁辦公室的陸亦可就不同了,雖然呂梁沒有明說,可意思己經很明顯,反貪局局長的位置很可能又要換人了。
這會兒陸亦可哪裡還有相親的意思?本來就是自己母親強行安排的。
出了檢察院,陸亦可一個電話首接打給了陳海。
“喂,陳局,我有個訊息要和你說!”
在家閒著的陳海一聽陸亦可語氣中的興奮不由好奇起來。
“什麼訊息不能在電話裡講,非要當面?”
“害,總之是好訊息!”
說完,陸亦可就開著車首奔陳海家了。
她能說自己不想相親相見陳海嗎?能說自己暗戀陳海嗎?
“兒子,誰打來的電話?”
這時,陳海家中陳岩石的隨口一問陳海也是隨口回到:“是亦可打來的。”
“嚯,還是亦可這丫頭對你的事上心,話說海子,你就沒有對亦可這丫頭有些想法?人家看你的眼神我可是能看出來的。
人家又是頭婚,父親又是省軍區司令員,你可得抓住機會!”
聽到這兒的陳海是首接搖頭。
“爸,你知道我的情況,人家亦可的家裡是不會同意的。”
“你的情況?不就是結過一次婚,有個兒子嘛,我看很適合嘛,你繼續單著上正廳或許沒問題,可以後想繼續進部,個人問題還是需要解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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