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政法委回到家中,陸亦可心臟依舊有些怦怦首跳個不停,她不知道自己的工作內容父母會不會同意。
站在家門口,陸亦可先是深呼吸幾口。
隨後才推開門進入。
“回來了?”
恰好這時候吳法官正端著菜從廚房裡出來,餐桌上坐著的是陸正安。
陸亦可沒有答話,而是忐忑著來到餐桌靠近自己的父親坐下。
陸正安將手中的報紙放在桌上,隨後帶著笑容看向自己女兒。
“亦可,陳書記是不是很好相處?”
“陳書記性格很好。”
陸亦可簡單回答。
“那陳書記都和談什麼了?”
這句話問出,把菜端上桌的吳法官也來了興趣乾脆首接坐下,夫妻二人就這樣盯著陸亦可等待她的答案。
支支吾吾的陸亦可摳著手指,深吸口氣後還是選擇了坦白。
“爸,媽,陳書記給我說了一下督查室接下來的工作安排。”
這樣的稱呼,這樣的語氣,陸正安和吳法官還不瞭解自己女兒?瞬間就面色凝重起來。
“陳書記說漢東基層的執法,司法,審判,這些工作都是人情世故充斥,不管是公安,還是檢察院,還是法院,想要靠自己一個部門進行根除是很困難的。
陳書記想讓我做這個破冰者,從公安,檢察院,法院,甚至紀委抽調一部分力量讓我到基層去掃清村霸惡霸,違規執法,違規審判,真正把法律落到基層,把監察落到基層。”
陸亦可說的簡短,可吳法官和陸正安都不是普通人,他們太清楚這背後的複雜和需要面臨的困難了。
就是因為知道,所以沉默。
良久後,陸正安開口了。
“亦可,你能說說你自己的想法嗎?”
吳法官沒有開口,這種時候關乎這種大事,她都是聽丈夫的。
“爸!”
陸亦可先是故作輕鬆的一笑。
隨後繼續道:“陳書記問我怕不怕,敢不敢,我說我是軍人的女兒,我的爺爺在抗戰中戰鬥過,我的父親在越戰中英勇過,我是別人口中的軍三代,可我不畏懼困難和挑戰,更不害怕犧牲!
陳書記說的對,法律在基層很難開花結果,這是需要有人啃這塊硬骨頭的。
我想做這頭拓荒牛!”
陸亦可越說心中的擔憂消散的越快,到最後甚至還露出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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