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陳岩石和陳海相對而坐。
“爸,對不起!”
陳海臉上寫滿了掙扎和羞憤,他很清楚這些年自己父親在自己身上投入的資源和期望,結果自己兩次愚蠢至極的操作將大好前程基本就葬送了。
陳岩石紅著眼,最後化作一聲嘆息。
“海子,這世上誰都不能百分百信任,那個候亮平到底是怎麼迷惑你的?
你第一次被停職就是因為他,你的局長位置同樣被他搶走,都這樣了你還不明白?還把他當兄弟?”
“我……我一時糊塗……”
“唉,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這次你不是停職這樣簡單,而是免職。
雖然不是雙開,可往後你恐怕是沒機會留在檢察院留在反貪局了。”
陳海聽到這兒心裡只覺得在滴血。
“爸,我一定不會和候亮平再來往!”
陳岩石點點頭,隨後面色又變得陰沉道:“僅僅只是不來往可不夠,他候亮平敢做初一,我們家就能做十五,你的這個仇我親自替你報!”
“謝謝爸!”
陳海剛說完,陳岩石又繼續道:“現在你是一無所有了,調動還不知道等到啥時候,有機會還是把陸亦可那丫頭追一追。
別跟我說你不想,她的父親是省軍區一把手,省委常委,你和亦可要是成了,往後有了陸家的資源,你就還有機會!”
陳海聽得有些燥熱,想到陸亦可的模樣,他心中最後的那份糾結徹底消失。
“爸,我明白!”
陳岩石聽到這話總算是露出一抹淡淡的的笑容,種子發芽了!
而在林城的陸亦可對於陳海接下來的狂轟濫炸絲毫不知情,調查組秘密進駐林城後,陸亦可就帶隊來到了黃平縣柳巷鎮。
這是最近發現的線索。
柳巷鎮煤礦資源豐富,上個世紀就有人工進行開採,工人們都是男人,賺了錢也沒處花,漸漸的風俗產業就來到了這裡,久而久之就被人稱柳巷鎮。
而柳巷鎮現在存在的問題是很突出的,調查結果顯示柳巷鎮有一傢俬營煤礦企業。
可奇怪的是每天只有煤車出沒有工人出,就連過年過節都沒有工人下班。
至於別的問題,什麼偷稅漏稅,報表造假這些反而是次要。
整個煤礦區域都被高牆圍住,附近的老百姓只要敢靠近就會被驅逐。
如果不聽就是棍棒上身,報派出所民警根本不搭理。
很顯然,問題有些複雜!
這種情況普通民警進行秘密調查很難有作用,但調查組中可是有能人的,抽調的武警中就有曾經軍中的王牌偵察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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