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檢,私自調查歐陽箐是我不對,不過我也是為了收集歐陽箐受賄的證據。
而且這件事是候亮平讓我進行的,他說歐陽箐是一條大魚,這段時間我可以全身心投入調查,局裡面的工作他來負責。
還說如果進行上報,歐陽箐受賄的證據肯定會被李達康書記抹除。
我……我最後就答應了。”
季昌明皺著眉頭,陳海的交代和候亮平的說法完全不一樣,兩人中肯定有一個在說謊。
深吸口氣,季昌明首接說道:“陳海,你說的這些只是你的一面之詞,昨天晚上我詢問候亮平的時候他說他不知情,對於你私自調查歐陽箐的事他根本沒聽過。
你說,你們誰說的是真話?”
轟!
季昌明的這話一瞬間就把陳海聽傻了。
“什麼意思!候亮平想把鍋甩給我?
季檢,您要相信我啊!我真是聽了候亮平的話才私自調查歐陽箐的啊!”
季昌明嘆息一聲。
“我不管你們誰真誰假,證據呢?
沒有證據我只知道是你調查的歐陽青,還被京州市公安局現場抓捕。
你明白嗎?”
一瞬間,陳海如墜冰窟。
“我……我有證據,電話!對,我和候亮平是有通話記錄的,季檢,您讓人查一下就都清楚了!”
季昌明搖搖頭。
“你的手機技術部門己經調查了,你和候亮平確實有過通話,可通話的內容沒有錄音,沒有備份保留下來,查不到任何有用的訊息。”
最後的一絲希望破碎,陳海眸光中淚花不停湧出,有被兄弟背叛的痛苦。
有自己即將面臨省委處分的難過,還有身上那酥酥麻麻的疼痛刺激著他。
“哈哈哈哈,候亮平!你真狠!”
大笑一聲的陳海氣的面色通紅起來,雙眼血絲密佈,整個人很快就昏迷過去。
“唉,工作留痕都不懂,活該!”
季昌明首接起身,繼續審問己經沒有意義了,不管是不是候亮平指示的,沒有證據,季昌明也不敢亂扯上候亮平。
不過心中對於候亮平的不擇手段,季昌明也有了芥蒂,這種人未來未必不會算計到自己頭上來,他這個檢察長也得小心了!
出了審訊室,季昌明就開始寫起報告。
而陳海私自調查歐陽箐和歐陽箐選擇自首這件事幾乎就是一天的時間就傳遍了整個漢東官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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