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記辦公室裡,目前只有陳海和易學習兩個人在,雖然他們開始的時候確實不對付,可現在面對鄭西坡的無恥逼迫,兩人算是暫時結盟。
“易書記,這個鄭西坡不能讓他再這樣做下去了,現在各方議論聲越來越大,大風廠和山水集團糾紛再不解決,我們兩個都得挨板子!”
易學習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
“我也想處理,可大風廠提的條件實在過於無恥,山水集團那邊他們的高總又閉門不見,說按照法律執行,拒絕調解,誰都不肯讓步,我能怎麼辦?”
雙手一攤,易學習只能是嘆氣一聲。
陳海同樣眉頭緊鎖不己。
“早知道當初就不該站出來,大風廠這幫子工人就是不識好人心,覺得我們好欺負就使勁折騰,實在不行就強制執行!
反正山水集團安置款是給了的,合理合法,拆除完了大風廠的工人總能好好坐下來談!”
“不行!”
想都沒想陳海就拒絕了易學習的這個提議。
“上次強拆,還沒開始呢就發生了火災,現在如果再來一次出現其他情況,我們兩個就真的背不住了。”
聽到陳海的解釋,易學習只覺頭疼。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也不能一首拖著,愁死人了!”
易學習有些抓麻,十幾天的功夫,他頭上的白頭髮幾乎翻倍。
陳海也是一樣的憔悴不堪。
就在這時,陳海的電話響了起來。
“喂爸。”
電話是陳岩石打來的。
“海子,剛剛鄭西坡又來家裡了,讓我勸勸你給大風廠批一塊地,我沒答應,鄭西坡罵罵咧咧說要到省裡告你……”
“啊?!”
陳海震驚了。
“爸,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他要告你們區委區政府不幹實事,官商勾結,和山水集團一起欺負工人老百姓,還要找新聞媒體來曝光這件事,海子,你可千萬不能讓他這樣做啊!
真被曝光了,不是屎也是屎,就算不被處分,你和哪個易學習往後的政治前途也就都沒了。”
深吸一口氣,陳海點點頭。
“爸,我知道了,我會處理!”
結束通話電話,陳海看向易學習,剛剛通話是開啟擴音的,易學習同樣聽見了。
“易書記,現在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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