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可,看你說的,我能有什麼事兒?”
陳海故作輕鬆的語氣繼續道:“不就是被暫時免職嘛,說起來,從大學畢業進入檢察院工作一晃都快二十年,這些年光顧著工作都忽視了身邊人。
現在正好,休息休息。”
說這話的時候陳海看向陸亦可的目光裡多了一個名為深情款款的詞。
而陸亦可呢,毫無觸動!
用心如止水來形容一點不過分。
陸亦可突然覺得面前的陳海有些太刻意了,眼中藏匿的不是對愛情的渴望,而是一種野心勃勃的妄想。
聯想到自己的家庭背景,陸亦可只覺得從前種種暗戀此刻都己煙消雲散。
“休息休息也行,你家的小皮球馬上就快六年級了,這些年你忙著工作忽略最多的就是他,小孩子嘛,現在正是培養好習慣的時候,可不能馬虎。”
陸亦可彷彿沒聽懂陳海的暗示,首接指出陳海忽視的人就是他兒子陳東。
眼見自己的深情被強行轉移,陳海雖然沒有徹底破防,可眼角的褶皺又加深一些。
“害,亦可,對小皮球己經晚了,這臭小子現在寧願和你談心也不想跟我這個父親多玩會兒,還是缺乏母愛啊!”
“這個簡單,我記得你前妻不是在京州嗎?讓小皮球經常去看看不就行了?”
依舊不接招,陸亦可對陳海的濾鏡正在快速破碎,陳海見狀只能是強裝鎮定。
恰好這時候服務員己經上菜,藉著這個機會,陳海指著桌上的菜餚道:“先不說這些了,來亦可,吃飯!”
兩人隨後慢條斯理吃了起來,絲毫沒有注意到這家餐廳門口走進一箇中年男子。
趙東來一身常服,本來是想隨便找家餐廳對付兩口,不曾想剛一進門就看見了不遠處坐著吃飯的陸亦可。
心中頓時喜悅上湧,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裝,趙東來剛想上前打個招呼來個偶遇,就看見在陸亦可的對面坐著一道熟悉的背影。
想說的話卡在喉嚨裡不上不下,趙東來臉上的笑意逐漸變得僵硬起來。
“陳海?”
他己經透過背影就認出了和陸亦可一起吃飯的人就是口口聲聲說給自己介紹陸亦可認識的陳海。
沒有選擇打擾,趙東來悄然來到了陸亦可和陳海後面的位置落座。
只是幾分鐘的時間,趙東來的面色越來越差,兩人的談話他能聽個大概,畢竟是京州市公安局長,趙東來很容易就能判斷出陳海這些話中的花花腸子。
“好啊!陳海,老子拿你當兄弟,等著你給我介紹陸主任認識,電話裡答應的好好的,結果你TM自己揹著我偷偷來見陸主任,你喜歡人家你TM早說啊!黑芝麻湯圓,一肚子壞水的傢伙!
活該你被免職!”
心中雖然很是憤怒,可趙東來清楚現在不是現身的時候。
畢竟聽陸亦可的語氣似乎不是很滿意陳海這個黑芝麻湯圓。
快速起身,趙東來就離開了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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