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陳洛都覺得不可思議,易學習陳海兩個人怎麼能闖這樣大的禍?
不會主政一方那就別瞎指揮,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做都不明白嗎?
要說最沉默的無疑是沙瑞金,陳海姑且能說是剛剛調到政府機關對工作不太熟悉,易學習呢?他的責任是跑不掉的,偏偏易學習是他沙瑞金一手提拔的。
要說這個時候誰最高興,那肯定是高育良無疑。
“達康書記,這件事確實匪夷所思,一個正廳級的幹部居然能犯這樣的低階錯誤。
幾千萬的財政資金想要從老百姓的口袋裡再拿回來可不簡單,關鍵的還是如何安撫京州企業家的情緒。
唉,當時我就不太同意提拔這個易學習,現在是看出來了,他就不適合繼續留在副市長兼區委書記領導崗位上!”
雖然沒有指名道姓,可沙瑞金聽得出來這是拐著彎罵自己用人的水平垃圾。
“育良同志,話也不能這樣說,易學習和陳海本質上並不是故意的。
他們都是為了儘快處理大風廠和山水集團的股份糾紛為京州光明峰專案爭取時間。
雖然惹出了一些麻煩,可大風廠確實已經被拆除乾淨。
當然,這樣的行徑不能鼓勵!要堅決糾正這樣的工作方法,往後的工作必須要注重程式和監管,陳海還是育良書記的學生,育良書記平時也要指點指點他嘛。”
沙瑞金一開口就定性了只是工作的失誤,而且出發點還是好的。
李達康就這樣靜靜聽著,沒有反駁,這件事只要提出來讓省委其他人知道就行。
現在李達康反而不太想把易學習調走了,往後京州有需要用刀的時候直接祭出易學習,反正出了事提拔易學習的沙瑞金會站出來解決,自己只需要撇清關係,這不比丁義珍哪個差點傷到自己的腐敗刀子好用?
面對沙瑞金的輕拿輕放,高育良表面笑嘻嘻,心裡面已經是冰寒刺骨了。
陳洛見局面有些僵持,索性直接打斷。
“沙書記,劉省長,育良書記,各位同志,我這裡也有一件事要提,比較匆忙沒有來得及給辦公廳備份。”
“陳洛同志你說!”
沙瑞金直接轉移話題到陳洛身上。
點點頭後,陳洛就將自己公文包裡的關於陳岩石受賄的證據拿了出來。
“這份文件是上午檢察院的季昌明同志向我彙報的內容,檢察院反貪局接到舉報,原漢東省檢察院常務副檢察長陳岩石同志涉嫌受賄!
反貪局已經明確了證據,金額接近百萬,季昌明同志希望我們省委能拿出一個意見來,他們檢察院好移交紀委或者由反貪局進行處理。”
證據陳洛來的時候就列印了十幾份,現在一人一份拿在手中,當他們看著那一盆盆花草和鳥籠後都沉默了。
黃泥巴拉褲兜,不是屎也是屎。
再加之眾人都清楚陳岩石這些年對檢察院事務的插手,季昌明報復他就不奇怪了。
田國富的臉上表情非常微妙,先是打量了一眼陳洛,見陳洛非常平靜後又掃視了一眼主位上的沙瑞金,沙瑞金倒是皺著眉頭。
處不處理陳岩石對沙瑞金來說還真是個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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