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到現在高育良都沒有忘記候亮平那句“吾愛吾師吾更愛真理”!
“沙書記,既然國富同志己經初步調查清楚了事實,我們省委是不是現在就應該對候亮平採取行動?”
高育良這句話輕飄飄的,可落在沙瑞金耳中無疑就是尖刀扎心。
深吸口氣,沙瑞金沉默不語。
“那育良書記覺得要怎麼處理?”
良久沙瑞金才憋出這樣一句來。
儒雅一笑,高育良非常平靜道:“劉省長雖然事務繁忙不能過來,可劉省長的意思是按照規定進行處理,候亮平受賄的證據有證人證詞,有股權架構認定書,事實清晰,我的建議是先規起來。”
“育良書記你覺得你的學生會是罪犯?”
沙瑞金目光落在高育良身上,而高育良則是扶了扶鏡片後搖搖頭。
“我希望我的學生都是為人民服務的好同志,可萬事萬物終究不可能都按照我的想法來發展,雖然很可惜,但法不容情!”
聽到這個回答沙瑞金知道徹底沒有轉圜的餘地了。
“好,就按育良書記說的,國富同志,你們紀委的工作人員現在就把候亮平規起來做進一步的審查調查。”
沙瑞金說完就起身離開了。
而高育良呢?
先是笑著看起身,隨後又對田國富道:“國富同志,你們省紀委要抓緊時間了,不過馬上就要過年了,辛苦紀委同志了!”
說完高育良也離開了小會議室。
只剩下田國富目光平靜掏出手機對省紀委的工作人員進行指示。
做完這些後田國富才打量起來空無一人的小會議室。
“鬥吧鬥吧,越激烈越好啊!”
走出了省委大樓,田國富鬼使神差的就給陳洛打通了電話。
“喂,陳書記!”
此時此刻,呂州萬達商場中,陳洛正帶著一家三口採購年貨,突兀接到田國富電話還以為是有大事發生,匆匆來到人少的地方才開口道:“國富書記,有事嗎?”
田國富也聽到了陳洛那邊環境比較鬧騰,故而詢問道:“陳書記現在方便嗎?”
“方便,這不是快過年了嘛,我現在和老婆孩子出來採購年貨呢。”
這話讓田國富心中微微一紮,他老婆孩子都不在漢東,而且這幾年好像都沒有正兒八經和家人團聚過個年。
“咳咳,是這樣的陳書記,就在早上我們接到舉報,現任反貪局局長候亮平涉嫌受賄,並且己經有了初步證據。
剛剛沙書記和育良書記開了會,決定對候亮平採取雙規,這件事我也不知道重不重要,反正現在閒著不忙就和你分享一下。”
陳洛笑了笑,說是分享其實更像是想和他結成某種團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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