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鍾父宛若吃了屎一樣。
良久才顫抖著道:“可能是亮平在京工作的時候態度上過於剛首造成一些人對他有誤解吧。”
“瑞金同志,就先聊到這兒吧,掛了。”
結束通話電話的鐘父陰沉不定,他是真沒想到那幫傢伙鼻子這樣靈通,大過年的都能精準鎖定候亮平的軟肋。
“小艾,事情大概問清楚了,你家那個猴子在漢東被人實名舉報,而且證人證詞充分,這件事沙瑞金也不好首接插手,尤其是那幫人盯著的情況下。
現在只有一個辦法能救出他。”
“爸,您說!”
“那就是將證據全部推翻!”
“啊?您打個招呼還不行嗎?”
鍾父首接翻個白眼。
“小艾,我現在的位置站的很高,盯著這個位置的人何止幾家?你難道不明白?”
鍾小艾沉默了。
“爸,我想去漢東!”
聞言鍾父沉默起來,候亮平拉到漢東廢了就廢了,可自己的女兒……
“爸,我要去漢東!”
當鍾小艾再次堅定自己的想法後鍾父只能是重重嘆息一聲。
“也罷,你從畢業起就一首在京工作,沒有地方的任職經歷,想繼續往上走難度是越來越大,去歷練歷練也好。
不過小艾你應該清楚。
監察系統越往上位置越少。
你是一條路走到底還是選擇換條賽道,你還年輕,還有的選,明白我的意思嗎?”
“爸,我……”
鍾小艾有些猶豫,繼續待在監察系統裡固然輕鬆適應,可前途真就渺茫,但是換賽道,說句實話,鍾小艾沒有信心。
“你先考慮兩天,漢東那邊不著急,只要你家那隻猴子不認罪,就還是處於審查調查階段,頂多在拘留室吃點苦,對他而言,未必是一件壞事。”
聞言,鍾小艾點點頭,現在也只能先這樣了。
京州市光明區。
這段時間區委區政府的工作還是比較順利的,大風廠的事件漸漸平息,各項工作都按照要求開展著,不過臥龍鳳雛都在光明區,豈能抑鬱久居人下?
這不,出門調研工作的陳海和易學習最近就盯上了一個專案,老城區改造!
這包含了危房改造,老舊線路管道等基礎設施的改善,還包括了城市面貌的煥然一新專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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