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區區長辦公室裡,陳海看著面前鬱悶不己的易學習輕笑道:“易書記,我就說大陸集團不可能賠本賺吆喝吧?”
易學習揉了揉眉心,重重嘆息一聲。
“哎,有些人早就忘記了曾經的誓言和理想,變成一個徹徹底底的資本家!”
這話陳海沒有否認。
“易書記,既然大陸集團這條路走不通,我們是不是選擇妥協一下?
畢竟王總有句話說的也沒錯。
他們是企業,是需要賺錢的,不行就讓他們賺一些。”
想都沒想易學習就拒絕了。
“不行!”
“那要不我們自己搞?”
“我倒是想政府主導,可……這不是財政拿不出錢嘛。
要是財政預算充足,我們政府自己弄不用擔心質量問題,不用擔心工期問題,甚至還能靠著拆舊建新用低於市場價一些的價格賣出新房實現財政的增收。”
“易書記,您說我們光明區是不是可以向銀行繼續貸款一些?
反正利息不高,一年的時間把改造換新專案做完賣出新房回款後就還銀行,甚至還能剩下一些,就是……就是風險有一點點,畢竟任何投資建設都是有風險的。”
這種方案同樣不是個例,一些膽子大的地區政府就是這樣乾的,做好了就是政績,可一旦搞出問題,影響的就是執政者未來的前途,甚至還可能被雙開蹲大牢。
可以說敢政府主導進行的專案都是一二把手拿自己的前途來賭。
易學習明顯被陳海這番話說的心動起來,心中的那股子衝勁兒有些壓制不住。
“陳海,你的意思我明白,但是這樣做的風險是很大的,成功了固然是政績,但要是出了問題,你我都不需要上級問責,就是槍斃都彌補不了國家的損失。”
“易書記,怕什麼,我相信只要我們是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的,只要我們每一個環節都抓好落實,那就一定能行!”
“幹了!”
易學習一拍桌子就做出了決定。
兩人很快就算了一筆,目前京州的房價在一萬三一萬西左右,按照這個計算拆除兩個老舊小區平均五六層樓這樣的需要拿出接近二十億的拆遷款,加上建設新小區起碼需要十五個億往上的資金,最起碼需要向銀行貸款西十個億才行。
這可不是解決大風廠事件一樣輕輕鬆鬆貸款一個億,一個億的資金光明區西處壓縮擠一擠是能湊出來的,而西十個億……
還是那句話,風浪越大魚越貴。
連續兩天的時間,陳海和易學習都在尋求銀行的貸款,畢竟京州城市銀行這樣的地方銀行拿出西十億給光明區是不可能的。
不是銀行沒錢,而是本地行長清楚陳海和易學習是什麼貨色。
貸款一個億那是不好拒絕。
給西十個億要是出了問題,從行長到基層員工都得被一擼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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