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敢做不敢當?”
“我再說一遍,我沒有指使候亮平調查油氣集團,現在沒有,往後也不會有!”
“你說沒有就沒有?鍾小艾,你覺得我會信你的鬼話?”
“愛信不信!”
鍾小艾氣的首接就要結束通話電話,而這時的趙瑞龍一肚子的火氣哪能讓她結束通話?
“不管你有沒有指使候亮平,你現在來山水莊園,有些話我們要當面說清楚!”
“不來!”
“你敢!你不來我就把你的全部影片公佈出去,出軌一個是出軌,出軌幾個可就不是被指指點點這樣簡單了,你最清楚!”
“你真無恥!”
“哈哈哈哈,謝謝誇讚!我等你過來!”
最終還是鍾小艾佔據下風,只能憋屈的起身穿上外套就匆匆出了門。
晚上八點二十分。
山水莊園內,鍾小艾剛推開門就見趙瑞龍僅僅只是穿著一個浴袍躺在椅子上。
“鍾書記,我還以為你不打算來呢。”
“趙瑞龍,我來只是想警告你,那些影片你放出來對我的影響無外乎就是丟了工作,而你和你背後的父親一定會被所有人集火討伐!”
聞言趙瑞龍搖搖頭。
“就算沒有這個影片,我們家也在被你鍾家步步緊逼,你們根本就沒打算給我家留條活路,你覺得這些我還在乎嗎?”
鍾小艾沉默了,蝨子多了不癢,趙家明顯處於隨時狗急跳牆的狀態。
“總之我該說的己經說了,你聽不聽隨你,我走了。”
“想走?”
趙瑞龍首接起身來到鍾小艾面前,看著外套下的瑜伽褲,趙瑞龍莫名又來了感覺。
“鍾書記,來都來了,你我再體驗體驗?”
鍾小艾目光冰冷看向趙瑞龍。
“你做夢!”
“哈哈哈哈,那可由不得你!”
話畢,趙瑞龍首接彎腰將鍾小艾整個扛起來,任由鍾小艾掙扎都是無濟於事。
第二天一早,鍾小艾才離開山水莊園,整個人紅光滿面,就是神情格外的僵硬。
回到省紀委,鍾小艾越想越氣,她明明就沒有指使候亮平調查油氣集團,偏偏趙瑞龍就認為是自己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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