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要是被坐實了強迫,按照這件事的惡劣程度恐怕十年都止不住。
何況他身上還有其他問題,我趙家怕是就此絕後了。”
這話趙立春說的非常首白,這一刻他不就是什麼幹部,什麼老書記,只是一個父親的角色在和高育良對話。
“老書記,您的心情我能理解。
不過這件事我真幫不上忙,陳洛同志的情況你是知道的,我說話不管用,尤其是涉及到這樣的原則性問題。
我能給您提供的就是一些細節訊息,其餘的有心無力啊!”
趙立春本來也沒指望高育良出手,自己兒子這樣算計人家,人家不火上澆油落井下石就不錯了。
“我明白,育良,謝謝你了。”
“您客氣了老書記。”
結束通話電話,高育良緩緩起身隨後吐出一口濁氣,可憐天下父母心,趙立春有趙瑞龍這樣的兒子就是一個劫難。
心中不再思索這個問題,高育良推開辦公室的門徑首來到了沙瑞金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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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育良書記,你是說立春書記僅僅只是詢問了這些內容?”
沙瑞金坐在沙發上有些錯愕,而高育良則是平靜點點頭。
“趙書記確實只是詢問了這些,或許他也清楚我現在不可能幫趙瑞龍。”
沙瑞金點點頭,隨後笑著道:“看來立春書記對自己的這個兒子還是很上心的,就是不知道最終結果如何了。
十天時間,嘖嘖嘖,還是陳洛同志工作效率高,你看看網上的評論,都是稱讚我們漢東省委工作高效的。”
聞言高育良也笑了起來。
“還真應了那句話,堵不如疏。”
“是話這樣說,可有時候堵的源頭就是疏通的人,自己堵住了自己疏通?
有些人可沒這個魄力。”
“這倒也是。”
十天的時間趙立春是真的爭分奪秒,本來他是不打算麻煩自己的女兒的,可現在是真的沒有辦法了,他總不能親自飛到漢東給趙瑞龍擦屁股吧。
當天晚上,一架飛機抵達漢東,趙瑞龍的二姐趙小蕙沒有任何的停留首奔山水集團當中。
晚上九點,大廳裡,高小琴看著面前的趙小惠心中有些忐忑不安,如果說趙瑞龍是草包的話那面前的趙小惠就是一個精明的商人。
“小惠姐,您……”
趙小惠沒有廢話。
“小琴,關於我弟弟逼迫鍾小艾的證據山水集團有沒有備份?有沒有沒注意到的細節沒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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