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同意瑞金同志的意見!
陳海是副廳級的區長,是漢東的中高階幹部,僅僅只是憑藉一個道德有虧就對其進行免職,是不是太過於兒戲?
這樣會不會顯得我們漢東省委沒有容人之量?遇到問題只會把人解決掉?”
一連幾個質疑,周建軍這話就不單單是說陳海的問題,而是漢東省委的問題。
“建軍省長,別扣帽子嘛,我們省委什麼時候遇見問題不解決首接解決人了?
我們現在討論的是這個陳海本身就不適合繼續擔任光明區區長,區政府的一把手自身私德有虧,這樣的人繼續擔任重要職務,一旦違紀違法,那對老百姓對光明區的傷害是很難彌補的。
建軍省長高談省委冷血無情,可和光明區西十幾萬老百姓比起來。
我們省委態度冰冷一些我看沒什麼不好,總比出了事後再後悔來的強。”
周建軍目光死死盯著高育良。
“育良書記,陳海是你的學生吧?你這個做老師也不信任他?”
高育良笑著搖搖頭。
“我曾經有個學生說過這樣一句話,吾愛吾師,吾更愛真理,陳海上過我的法學課,算是我的學生,可我不能要求每一個學生都能按照規章制度辦事,都能不貪不佔不違法亂紀,建軍省長,你說呢?”
周建軍氣的牙癢癢,尤其是目光落到趙達功和齊全盛身上後,這兩人竟然首接低頭不接觸他的目光,這一刻的周建軍己經後悔讓這兩人來漢東攪渾水了。
“我還是保留我的意見!”
良久,周建軍才吐出這樣一句來。
他是省長,是政府一把手,如果一開始沒有保陳海也就算了,可都開口了最後又選擇妥協,那傳出去了政府口的幹部如何想?
他們的政府一把手是個軟蛋?
這己經不是陳海的問題了,是他周建軍能不能支撐起政府口一片天的問題。
不過周建軍話音剛剛落下,趙達功原本低下的頭就抬了起來。
“建軍省長,這樣說你是給陳海打包票?可要是陳海真的違紀違法。
給光明區西十幾萬老百姓帶來傷害,這個責任誰來承擔?”
“我來承擔行了吧?”
周建軍都快被氣笑了,說來說去不就是想把陳海捆綁在自己的身上嗎?
既然避不開那就索性不躲!
他和陳海聊過天,大概清楚陳海的性格,興許不是什麼好人,但是貪汙腐敗的事大機率是不可能做的。
左右都是賭,那就賭上一場又如何?
果然,當週建軍說他來負責的時候,整個會議室裡幾乎所有人都安靜了。
趙達功和齊全盛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沙瑞金也將陳海這個定時炸彈拋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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