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沙瑞金的心裡苦不一樣。
陳洛和劉省長一起離開的省委大樓。
“陳洛,周建軍來漢東對你有影響嗎?”
這話劉省長沒有問過陳洛,這是第一次正式詢問。
陳洛也收起臉上的笑容。
“周書記的情況有些複雜,不過他是聰明人,我做市長的時候他從未掣肘過我的工作,就是周書記和沙書記可能會不對付。
這一二把手不對付,我們這些常委就不能避免站隊的問題,當然,這點對我來說影響不大,我不站隊他們也沒辦法。”
劉省長點點頭。
“確實,你的工作就是把呂州建設好,沙瑞金和周建軍都不是傻子。
不可能在這個重大問題上給你穿小鞋,不過其他方面你想和現在這樣舒服就比較困難了。”
“哈哈哈哈,劉省長,我明白,哪有一二把手之間能真正和睦相處的?
您的情況畢竟是極少數。”
劉省長沒有再說話,兩人來到大樓下後就分開了,一個去隔壁的省政府大樓,陳洛則是首接回家。
第二天一早,祁同偉就前往了省紀委。
田國富早早就等待了。
進了田國富的辦公室,祁同偉沒有任何的隱瞞就將自己的問題全部交代清楚了,這些上面其實都是掌握的,就等祁同偉什麼時候來自首了。
“祁廳長,問題交代清楚了這幾天你就先留在省紀委,畢竟程式還是得走。”
祁同偉起身朝著田國富鞠躬道:“謝謝您田書記!”
“謝我幹嘛?你的人生是你自己做主,能換來組織的寬容也是你身中三槍換來的結果。”
祁同偉沉默不語,不一會兒的功夫他就跟著工作人員來到了滯留室。
同樣,在這一天鐘小艾從省紀委出來了,本來鍾小艾都己經做好身敗名裂的準備,甚至喪失工作的準備,結果出來的時候是田國富親自迎接她。
“小艾同志,這段時間感謝你對組織調查的配合。”
田國富的語氣不鹹不淡,鍾小艾低下頭有些不敢看對方。
“田書記,我……是不是不能留在省紀委了?”
鍾小艾是有自知之明的,不管這件事的對和錯,她己經不適合留在省紀委。
田國富倒是沒想到鍾小艾這樣的識趣。
深吸口氣後他決定告訴其實情。
“小艾同志,你猜的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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