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自己的東西羨慕也無用。
田國富深知這個道理。
何況這幾個月的時間客觀上他和陳洛的關係拉近了一大截,這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
下了車後眾人就前往了省委報告廳。
這個報告廳能同時容納數千人,此刻己經坐滿一半的漢東干部。
這當中就包括了省首和各個地市的代表團,也包括了京州市光明區和漢東省檢察院,陳海和候亮平不知佈置會場的工作人員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
陳海左邊的位置就是候亮平。
畢竟都是副廳級的幹部,他們是有資格參加這種全體大會的。
此刻大會尚且沒有開始,候亮平是在陳海到來前落座的,看著旁邊位置上牌子寫著的陳海名字候亮平就覺得晦氣。
果不其然,剛剛等了一會兒的功夫,京州代表團就入座了。
遠遠的陳海就發現了候亮平,心中那股火氣噌噌的往上漲,不過現在不適合發飆,陳海也只能強忍著火氣尋找自己的位置。
但走著走著他就發現不對勁了,怎麼越來越靠近候亮平呢?
“別看了,你坐我旁邊陳大區長!”
候亮平翻了個白眼,一臉無語,陳海冷哼一聲後見自己確實坐在候亮平旁邊頓時面色陰沉不己。
若是平時,兩人早就離得遠遠的了。
偏偏這次的大會是迎接新任省長來漢東,他們可不敢亂來破壞秩序。
陳海一屁股坐下,此刻主席臺上漢東一眾常委尚且不曾到來。
這種時候底下竊竊私語是很常見的。
“嘖,今兒個可真晦氣!”
候亮平看著陳海就心煩,陳海又何嘗不是如此?
“是挺晦氣的!”
接過候亮平的話茬,陳海又繼續說道:“早上天橋下面遇到個大爺說我將遇瘋狗,讓我千萬小心一些莫要被瘋狗咬了,現在看來遇見瘋狗是難免了,就是不知道這隻瘋狗敢不敢在這樣的場合亂咬人。”
“陳大區長還挺迷信,我們共產黨人的字典裡就沒有命理這一說!
不過陳區長接二連三遭遇打擊,心中的唯物主義信仰漸漸崩塌也不是不能理解。”
“候亮平!別胡說八道!”
“我胡說?不是你先亂叫的嗎?”
兩人對視著,無形中火花西濺。
兩人身前身後都是京州幹部和檢察院的幹部,他們對於陳海和候亮平的恩恩怨怨早是瞭如指掌,此刻見兩人見面就掐架頓時提振起來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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