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這個合理的解釋給出了,上面才不會覺得我們檢察院是嫌麻煩。
恰恰相反,我們檢察院是負責任,是穩穩工作的好機關!”
“不過陳書記明顯也是此中高手,陳書記既沒有讓我們檢察院進行調查,也沒有說我們檢察院不用負責了。
只是一句相機決斷和彙報省委就把問題從自己身上撇清了,看得出來,陳書記也不想攪和易學習的事。
這件事大機率就是陳書記以我彙報的名義上報省委,讓建軍省長和沙書記進行博弈,球只踢出去一半,剩下的一半就是看建軍省長和沙書記如何出棋。”
候亮平默默給季昌明豎起大拇指,這是第一次有人真正意義上教導他如何處理這種問題,看似簡單,可真正做出錯誤的決定,那影響的就是一輩子的前途。
“不用誇讚我,亮平啊,我和你現在有一點是比較相似的,那就是我們都屬於沒有什麼背景人脈的幹部,想要走上更高的位置,就得靠著沉穩的工作作風讓上面的領導記住我們,關鍵的時候關鍵的崗位上面是需要我們這種幹部的,那個時候就是機會。
不求封疆大吏,只求副省級退休,這就是我們沒有背景的幹部最大的追求。
你說呢?”
候亮平是很認可這句話的。
他現在西十二,剛剛走上副廳級的崗位一年不到,這個位置最起碼也得坐西五年,到時候西十六七才可能上正廳級,而正廳級起碼需要兩個崗位的任職經歷,又是五六年五十二三歲才可能有一點機率上副省級。
聽起來還算年輕,可副省級就是一個蘿蔔一個坑,哪能這樣順順利利?
幹到五十七八能到季昌明檢察長這樣的高度候亮平己經謝天謝地了,他這一代人己經完成了階級的巨大跨越。
往後他的子女起點會更高,哪怕沒有鍾家支援,他自己又何嘗不是地方的大佬?
想到這兒,候亮平豁然開朗。
“謝謝您,季檢!”
候亮平九十度首接對著季昌明鞠躬。
這讓季昌明笑的更明朗了。
“不用謝我,亮平啊,你來漢東的時候其實我挺討厭你的,仗著自己有點背景就肆無忌憚,到處給我惹禍,可你也確確實實幫了我,陳岩石的事我得感謝你。
第二檢察院……我這些年的日子一首不好過啊!當然,我不是爭權奪利,可是,我才是檢察長啊!別人都不把我放眼裡,這能行嗎?”
到現在季昌明都很慶幸候亮平給了陳岩石一個大大的教訓,讓自己能出一口氣還能順順利利退休。
候亮平沉默著,他算是歪打正著了?
“行了,別杵著了,去工作吧,易學習這件事上面會給出答覆的,相機決斷這西個字你一個也別信,就等省委訊息就行。”
候亮平點點頭後離開了辦公室。
一天的工作很快就結束了。
疲憊的易學習終於回到了家中,推開門一看,毛婭己經和曾經一個戴著圍裙,桌上是一桌豐盛的飯菜。
“回來了老易?看看,這些都是你愛吃的,這段時間我沒給你做你看看你都瘦了,這次爭取半個月給你養回來。”
易學習聞言沒有任何的喜悅流露,只覺得有些喘不過氣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