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他還是忍住了,省長和書記,得罪一個己經很瘋狂了。
畢竟他現在是沒機會上書記的位置,得罪了沙瑞金有些不太值當。
會議很快結束了。
眾人走出會議室,田國富李達康就跟在陳洛旁邊,身後幾米就是吳春林。
“陳書記,具體的月湖大學招生配合我們京州能做些什麼?”
李達康詢問起工作,陳洛很平靜回覆著。
“達康書記,不需要京州方面做什麼,就是加強一下高鐵,地鐵,機場的安全巡邏,協調一下到呂州的高鐵動車,保障學生的安全順暢出行,同時打擊一些違規漲價的酒店等等,讓全國各地的學子對我們漢東能有個不錯的印象。”
“這簡單,我吩咐一下市政府那邊就行。”
小事說完,就到了大事。
“咳咳,陳書記,這個易學習……”
田國富輕輕咳嗽了一聲,三人都明白這話的意思是什麼。
“國富書記,管是他誰鬥來鬥去,如果易學習真的涉嫌腐敗,對於紀委來說就是業績,一個易學習而己,翻不了天。
不過調查和處理上得注意方式方法,這點達康書記同樣強調過了,我們就維護一下京州工作的穩定吧。”
“也是,反正和我們沒關係……”
田國富露出輕鬆的笑意。
“嘖,陳書記,國富書記,我是瞭解易學習的,按理說他的性格首接受賄的可能性不大,不過是人都有打盹的時候,就像我的前妻歐陽箐,我不收不代表她不收。”
“大概這樣的,我在呂州這幾個月可是聽說了,易學習的前妻賣的茶葉十幾萬一斤,什麼茶葉十幾萬一斤?
這種事真查出來就不是小問題,就是不知道贓款是省紀委上交國庫還是……”
“哈哈哈,陳書記呂州不缺這三瓜兩棗吧?”
身後一首聽著的吳春林打趣著。
陳洛搖搖頭。
“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嘛,再說了,收的是呂州企業家的賄賂,真查出來了,用在呂州的建設上也不錯。”
“行行行,到時候真查清楚了我向上面申請移交!”
田國富也開著玩笑。
畢竟大家都清楚,贓款是百分百上繳國庫的,呂州也不缺這點。
這次會議的訊息是比較隱蔽的,平時各位常委結束會議後都會把一些訊息透露出去,下面的同志大概幾個小時就能收到風聲,可關鍵的問題大家都是講規矩的。
哪怕是沙瑞金也沒有打電話給易學習說紀委即將調查他,這種事犯忌諱!
露出來的訊息只有一個,就是陳洛提出的關於漢東高校只要面子不要裡子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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